鯨瀲想了一下,認可了對方的提議,先暫時松開一會兒。
于是鯨瀲雙手捧著剛出爐的鯛魚燒,走在戚聞溪身旁,她看著戚聞溪的側臉,然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么,不點,套餐。”
戚聞溪被問的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鯨瀲或許沒明白那份套餐代表什么意思。
“你吃不完。”戚聞溪想了一下,換了一個說法打算應付過去。
“是嗎”緊跟其后的尾音上揚。
鯨瀲的這句反問倒是讓戚聞溪有點不明所以,仿佛對方像是一切都知道似得,什么都明白,并不如表面那么懵懂單純。
戚聞溪難免會有所懷疑,她望向對方那雙熠動閃爍的金色眸子,然后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解釋剛剛她們被店員誤解為戀人的荒唐事。
她覺得有些尷尬。
鯨瀲看著對方的欲言又止,最終收起了內心想要逗逗戚聞溪的想法,低頭抿嘴笑了下,然后下一秒就張大了嘴,一口齩上了封裝未開的鯛魚燒。
“你怎么連包裝紙都吃了”戚聞溪立馬上前制止了鯨瀲這樣的吃法,她沒辦法直接將包裝紙從鯨瀲嘴里摳出來,只好先把對方手里的包裝紙全部拆下來,然后一字一句說道,“聽著,快把剛剛那包裝紙吐出來,快點吐出來。”
誰能在虎鯨祖宗嘴里摳出食物,很顯然誰都沒那個本事。
只見鯨瀲非常不聽話地喉嚨動了動,絲滑無比地將嘴里的食物一下子全部咽了下去,就在戚聞溪的眼皮子底下。
完事之后甚至還沖著戚聞溪擠了下眼睛,然后將手里只剩一截尾巴兒的鯛魚燒遞給戚聞溪,心里總覺得將自己嘴里的食物喂給兩腳獸有點不太好,如果戚聞溪想吃,她這里還有個尾巴。
不過因為吞下的速度太快,導致鯨瀲根本來不及品嘗這玩意是什么味兒。
“”戚聞溪沉默了。
她望著遞過來只剩下魚尾巴的鯛魚燒,滿臉黑線,原來鯨瀲是怕她搶對方嘴里的食物
她怎么會有“鯨瀲其實什么都懂”的荒謬想法呢
她們之間有嚴重的交流障礙。
“我不吃,你吃吧。”戚聞溪揮揮手,決定還是慢慢來,慢慢教對方一些常識。
重新將殘了的鯛魚燒遞給對方。
鯨瀲聽后,用著一種攜帶著一絲羞澀的復雜眼神望著戚聞溪,難道戚聞溪又想著讓她像之前那樣喂食她嗎
她知道那樣的喂食是陸地一些生物會將食物嚼碎然后吐出來喂養幼崽,但那是有血緣情況下保護欲。
她與戚聞溪,理論上,似乎不是這層關系。
但如果對方還想要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強大的她當然是可以好好保護好這個柔弱的人類。
她會把戚聞溪保護地,好好的。
鯨瀲冰冷的手扳過戚聞溪的臉,微笑著說道“那我,齩碎,給你。”
“嗯”
“喂給你。”
“什什么”
戚聞溪望著鯨瀲接下來的舉動大感不妙,她和鯨瀲果然存在著嚴重的交流障礙。
她條件反射地慌忙后退兩步,想要保持可憐的安全距離,但為時已晚。
“鯨瀲我警告你,商場這么多人,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唔唔你、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