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嗎”戚聞溪繼續問著,她需要給鯨瀲買的是合適的尺碼。
鯨瀲耳邊聽著這個人類女人關懷的用語,突然想到了對方竟然自始至終不給自己轉過身,于是她故意沉默著用手慢慢捂住了詾口,沒吭聲。
戚聞溪望著鯨瀲似乎有點不對勁,趕緊將對方轉過身。
對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一直保持著用手捂住心口的痛苦模樣。
“這里怎么回事是詾痛是不是穿的不合適”戚聞溪也顧不上鯨瀲正面對著自己這樣如此坦誠風韻的模樣了,她試圖將鯨瀲手拿開,檢查一下到底對方心口怎么了。
只不過她耳邊這時候傳來了一道低淺的輕笑聲,戚聞溪立馬抬起頭對視上的則是鯨瀲那雙笑得無比陽光的金色眸子。
“你裝的。”不是疑問是肯定
黑發蒼白膚色的某位祖宗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惡劣,她甚至還上前一步,無比曖一昧地拉近了與戚聞溪的微妙距離,低啞地問了一句,“好看嗎。”
對,她穿這件黑色蕾絲詾衣好看嗎。
只要兩腳獸覺得好看,她就穿穿也不是不可以的。
然后目不轉睛,極為貼近地、黏黏糊糊地盯著戚聞溪。
戚聞溪,一個孤寡三十多歲的生物教授,竟然有一天在試衣間被一個小自己一輪差不多的女人耍的團團轉,關鍵這個人還那么地不知羞恥。
所以,最終某位深淵老祖宗只得到了一記重重的關門作回應。
戚聞溪羞惱地快速走出換衣間,她強行平復自己這不上不下的心境,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一直在線熱情吃狗糧的年輕店員,本來還想著詢問這位戚小姐是否要給自戀人換一個尺碼,畢竟她們待在試衣間那么久了。
只不過很顯然,那位藍色運動服的小姐姐似乎惹到了她家的親愛的了。
不然這位戚小姐也不會從試衣間出來后,就氣到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戚聞溪拉苦著老臉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握著店員遞給自己的紅茶,她的臉估計和這杯子里的紅茶一樣紅了
“狗、犢、子。”
真是奇了怪了。
鯨瀲從試衣間走出來后,就感受到一向溫柔軆貼的兩腳獸似乎有那么點兒不對勁
對方剛剛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奪門而出了。
她看著戚聞溪在收銀臺買了那幾件衣服之后,連正眼看都不看她,直接拎著幾提購物袋走出了店鋪。
留下鯨瀲小呆瓜慢吞吞地扯著衣服走出試衣間。
當然,戚聞溪并沒有獨自走遠,而是靜靜地停在了店鋪門口的邊上。
即使商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但戚聞溪的周圍似乎與生俱來的孤獨感,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清冷。
一直跟隨著鯨瀲的一對一服務的店員小妹妹早就看出來她們似乎有點不愉快,親自替正處于懵圈狀態下的鯨瀲推開了店門,并且臨走之前還給予鯨瀲一個十足鼓勵的小表情。
“哄哄姐姐就好了,加油”
“啊”鯨瀲茫然了一下,只好與對方點點頭走了出去。
只不過年輕店員送完就很納悶了,自家門店的金屬門柄怎么凹陷了一截這可是從未有發生的。
鯨瀲不懂那位店員為什么要給自己投過來類似加油打氣的鼓勵眼神,還說那句話,哄哄姐姐這是什么意思。
她只覺得現在現在門外那個兩腳獸跟平常不大一樣。
像是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