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挑著眉看了看自己的衣擺,非常無辜地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戚聞溪的太陽穴那是凸凸猛跳,她大概能猜出來對方是在和大明星擺造型那會兒貼在油漆未干的墻壁上了。
“能不能讓我省點心,祖宗”
兩腳獸好像又又又不理她了。
因為她的運動服上沾上了白色油漆,只不過,鯨瀲并沒有害怕,畢竟對方的手還是給她牽的,兩腳獸只是讓她閉嘴而已。
那她就頂著這張戚聞溪十分認可的好看臉蛋安靜會。
兩腳獸還是非常認可她的容顏的。
對方說了很多個重重的語氣助詞,表達出戚聞溪對自己皮相極度熱愛。
這就夠了。
一路上,戚聞溪都是黑著臉的,因為不管她如何明示暗示表示拒絕,鯨瀲握住她的手都不為所動,掙脫不開。
索性她就自暴自棄給她牽著。
她瞥過身邊這個家伙,對方一只手拎著那么多東西會不會重
明明還因為鯨瀲讓自己尷尬而慍怒未消,但瞅著對方那一只手拎那么多東西的模樣又心軟了下來。
“給我一些。”戚聞溪伸出空出來的一只手,意思讓鯨瀲分一些給她。
鯨瀲將手里的所有手袋拿了過來,好奇地問著戚聞溪“你,需要,什么”
“你一只手拎不重嗎”再怎么樣自己比鯨瀲年長得照顧對方,即使這個家伙剛做了錯事。
鯨瀲奇怪地挑了下眉,單指就將那幾份沉甸甸裝著大衣的手袋提了下,“挺輕的。”她老實說著。
戚聞溪見狀只好作罷,她就當鯨瀲有著自己的固執吧,等她拎不動自然會說。
“那這手”戚聞溪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被鯨瀲的狗爪子緊緊抓住的右手,幽幽地看向鯨瀲,“你要實在是冷,放口袋也挺好啊。”
“我不冷。”鯨瀲單純指出來。
“那你為什么要一直握著那么緊,麻不麻”戚聞溪一路上都在感受路人探視的奇怪洗禮,雖然沒有熟人看見也怪難為情的。
“那我冷,真冷,冷死,我了。”鯨瀲學會了搶答,并且軆貼地將手松了松,不讓戚聞溪麻了。
你是幼稚鬼嗎
戚聞溪用著看傻瓜的眼神瞅著鯨瀲,有點忍俊不禁,她沒想到鯨瀲竟然真的是天生自帶搞笑的天賦。
“聞溪教授”
就在她們還在為要不要一直牽手到地下車庫這個奇怪問題的時候,身后一道女聲干擾了戚聞溪和鯨瀲的極限拉扯。
戚聞溪立馬轉過身,看見了那位穿著米白色大衣的女人。
“許教授。”是許樊星。
“我剛以為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許樊星見戚聞溪看見了她,立馬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她步履優雅,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氣質美人。
戚聞溪先是一愣,她沒想到竟然在商場里看到學校的同事。
“別告訴我你很驚訝,我今天剛給你發消息說在明徽大廈要不要一起用餐的。”許樊星望著戚聞溪,指出了遇見的概率問題。
戚聞溪這才想起來,她面容尷尬地笑了一下,解釋道,“不好意思,今天忙一時沒想起來。”她是腦袋里都裝著關乎鯨瀲的事把其他的都給丟在一邊了。
“沒關系,那嗯,這位是”許樊星笑著看向始終站在戚教授身邊的高挑女子,對方身穿一套藍色運動服,頭發懶散地垂落著,看上去并沒有去精心打理。
長得算不錯。
許樊星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緊抓住戚聞溪手的藍衣服女子長相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