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失策,她沒想到生煎鯧魚那么費時間。
她也是第一次做。
連她自己都餓了。
“嗯。”
鯨瀲點點頭,本是被饑一渴勾起的洶涌食欲因為戚聞溪的觸碰而遁于無形,她只好將視線落在對方的側頸,借此轉移注意力。
戚聞溪的脖頸,細膩白皙,皮層很薄,似乎輕輕齩一下就會發紅的。
在對方正在專注做事的時候,鯨瀲以一種晦暗不明的深意眼神一直盯著戚聞溪的脖頸。
像是純潔羔羊的軀軆。
她舔了舔唇,感覺更餓了。
“嗯”
戚聞溪將餐盤舉托在手心,正好轉身便撞見了鯨瀲正凝望著她。
對視上戚聞溪的探視,鯨瀲瞬間別過視線,不經意地眨了眨金色的眼睛。
“我來。”鯨瀲接過戚聞溪手里的餐盤,非常軆貼地幫忙著。
戚聞溪挑了下眉毛,她剛想責問這位祖宗一直站在她身旁不做事是是不是想吃白食的
望著鯨瀲也主動端盤子的背影,戚聞溪還是有一點欣慰的,最起碼對方這時候像個有眼力見的正常女子。
可鯨瀲只是想掩飾自己方才想要品嘗戚聞溪脖頸味道的沖動。
她一定是餓暈了才會有這種想法。
她想齩戚聞溪的脖子。
之后為了不讓自己再有這些怪異的想法,鯨瀲主動不再進入廚房看戚聞溪做飯,除非對方是叫她進去。
當然她也不能將視線落在餐桌上,所以她來回踱步分散注意力,最后索性就站在餐廳的窗邊強迫自己望著屋外的風景。
媛媛,回家吃飯啦,你不餓呀。
要抱著回家家
隔著窗,鯨瀲默默地望著樓下一位大人和人類幼崽的親昵互動,她們在有說有笑著。
“發什么呆。”
身后突然傳來戚聞溪的嗓音,鯨瀲這才轉過身走了過去。
此刻落在對面的鯨瀲望著戚聞溪給自己面前擺放的碗筷。
滿滿的人類食用的主食米飯以及一雙筷子。
她并不想吃這個米飯,還有就是。
鯨瀲拿起用兩根樹木磨削出來的筷子,褶皺著眉頭陷入糾結。
“這,”她支吾了一個字,又重新放了下去。
好麻煩。
她想直接吞掉那些魚就可以了,用手也行,或者是今早上那把勺子,但勺子好像是吃魚丸的。
“你沒用過筷子。”戚聞溪坐在鯨瀲對面,望向對方緊抿薄唇的樣子,道出了猜測。
鯨瀲的表情足以證明戚聞溪的猜測是正確的。
“或許你可以學會使用這種餐具。”戚聞溪并沒有笑話對方連筷子都不會用,而是溫和地提出建議,當然她也去了廚房拿過了今早鯨瀲還算別別扭扭會舀食物的勺子,防止對方窘迫。
“這邊習慣用這種餐具,所以鯨瀲你學會了不壞事。”
鯨瀲抬起眼看向戚聞溪,不得不說,戚聞溪天生清冷的嗓音娓娓道來,讓她聽著很舒服,很有說服力。
“那你可以,教我嗎”最終她摒棄了想要拒絕的話,轉而歪了下頭,將選擇權拋給了戚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