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鯨瀲忍住笑意,很不給面子地提問了一下下。
戚聞溪皺了皺眉,“你問。”
“那如果,這些壞人,強行入室,怎么辦”鯨瀲學得很認真,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戚聞溪想了一下這個可能性不大,她們這個小區怎么說也算是中高檔,物業安保也算可以,周圍的住戶也還好,除了個別不講理的,更何況監控設備分布在小區里,不能說無死角,但終歸是有點用處的,小偷也不太敢那么囂張。
“如果真的有強行入室的話,那就只能報警了,實在不行就跑,跑不了,對方想要什么就給他便是,最重要的還是身軆第一,千萬不能讓自己受傷害,不能硬碰硬。”
戚聞溪語重心長,她覺得任何東西都沒有生命重要,哪怕是錢沒了還可以再掙,所以她得灌輸給鯨瀲要好好愛護自己的小命。
“硬碰硬”鯨瀲挑著眉重復了一遍。
戚聞溪點點頭,然后果斷又調至了一個節目,就是講年輕女子因與出租司機金錢糾紛被深夜殺一害的惡件。
“你看這視頻里這個惡徒看起來很壯實,這時候你就不能和對方對著來,體格懸殊,如果周圍沒有防身工具千萬不能對著干,這時候要想辦法活命逃跑。”
鯨瀲聽著戚聞溪非常認真的溫柔淺語,對方是在真真切切地告訴她怎么做。
只不過在戚聞溪眼里,自己好像真的挺弱的,遇到那些壞人還需要用逃跑活命的攻略。
鯨瀲忍不住咯咯輕笑著。
“你笑什么呢啊,我是在很認真地跟你講,不管是在任何情況下,我說的是任何情況,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人,壞人啊、壞蛋之類的,就是你下意識覺得那些人對你不懷好意圖謀不軌的,一定要離得遠遠的,千萬別虎虎地沖上去,別做傻事,別硬抗懂不懂啊。”
戚聞溪用著看史上無敵小傻瓜的眼神瞅著笑得樂呵呵的鯨瀲,也不知道對方是在傻笑個什么玩意。
難道她真的得在家門口裝個監控嗎
戚聞溪看著鯨瀲那雙清澈的金色眼睛,這孩子真是太過單純了,不知世間險惡,戚聞溪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腦袋瓜。
也不知道這腦瓜里除了裝鯊魚肝臟外還有什么。
鯨瀲任由著兩腳獸這撓癢癢的觸一碰方式對她,然后很給面子地止住笑意,她上去輕輕握住了戚聞溪的手,冷不丁地冒了一句“那你對我,是什么。”
“嗯”戚聞溪沒太明白鯨瀲的問話。
“別人,不懷好意,那你呢”鯨瀲輕輕地靠近著戚聞溪溫暖的軀軆,她的語氣變得低啞又柔軟,像是一根懸空漂浮的羽毛,在戚聞溪心里落下繚亂。
戚聞溪眼見著面前這位又蹬鼻子上臉的小祖宗開始往她身上靠了,趕緊往沙發后面一邊挪了一些距離,順便借故拿著電視遙控器,扳開了鯨瀲冰涼的手。
“別跟我扯其他的,我現在在教你防范意識。”戚聞溪秉持著嚴謹態度,試圖糾正鯨瀲這樣如此抓不住重點的“學生”。
鯨瀲無辜地看了一眼播放著的教育警示欄目,之前還覺得這人類發明的玩意挺好玩的,但現在只覺得有些聒噪礙事了。
此時此刻,她根本沒有心情看那些節目。
戚聞溪把她當什么了。
真是好笑。
她果斷伸出手,與戚聞溪十指交錯著,順便關掉了那一直播放著警示聲音的電視機,然后她又轉過頭看向戚聞溪,繼續重復了剛剛那個話題。
“那你呢。”她棲,身而上。
固執的可以。
戚聞溪默默嘆息一聲,鯨瀲冰冷的手讓她一陣哆嗦。
她沒想到鯨瀲會如此在意這個奇怪的點上,無奈輕笑反問道,“你覺得我對你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