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聞溪愣了一下,然后立馬搖頭,她答應過的事一般都是會做到的。
上次商場她確實說過要請對方吃飯的,因為鯨瀲吃了別人的花,就當是還了這人情。
她這樣想著,如釋重負了些,而且還人情要趁早,不然心里會一直惦記著。
“那我就收下了,嗯,我今天下午還有一節大課,如果你晚上有時間”
“我們可以推遲一些嗎”許樊星打斷了對方的提議。
“嗯”
“我想再過幾天,要不這周六怎么樣這樣時間也能充裕些,不至于太著急。”許樊星這樣提著建議,她并不想她與戚聞溪的獨處時間要很趕。
這周六嗎
戚聞溪思考了一下,她首先是考慮到家中的那位小祖宗。
只不過一想到畢竟自己曾允諾過要請吃飯的,而且她也想還對方人情,索性便答應了下來。
“那聞溪,到時候我就期待著了,那我先走了。”許樊星說。
戚聞溪只好笑著點點頭。
這還是頭一次單獨與同事在外就餐,而且還約定了隔了幾天之后的時間,難免讓她有一絲絲忐忑,畢竟是自己請客,得招待好一些才行。
戚聞溪回過頭,望著桌子上的咖啡和甜品,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那么明顯嗎
戚聞溪腦海里突然閃現了鯨瀲將自己壓在身下齩下去的畫面,耳尖又立馬變紅了。
她趕緊用教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冷靜下來。
幸好辦公室內沒有其他人,不然別人還以為戚教授精神不正常了。
“狗犢子。”
時間過得很快,在上完上午最后一節生物化學大課后,戚聞溪一個人坐在教室的講桌前。
學生們臨走之前,她甚至還聽到了她的學生們還討論著戚教授今天為什么會將頭發散落在肩上,感覺好像不大一樣這回事。
“哎,這些學生不好好學習,整天關注這些沒營養的。”
戚聞溪翻了翻白眼,忍不住嘀咕一聲。
而這個時候學生們大概都是去食堂,校園里的人會很多,還是待在教室里等大部隊都走完了再離開吧。
她就喜歡這樣,一個人默默地獨處在四方天地的一隅,安安靜靜的。
所以她的性子大概也沒人會喜歡,無趣又古板。
不像同系教授的許樊星,更不像
鯨瀲。
對了,那個小家伙一個人待在家里沒事吧。
戚聞溪一想到家里的那位祖宗,心里就開始浸染著各種事,既好奇又擔心。
“鯨瀲”
戚聞溪望著書里的內容,嘴里無意識地念叨著那個人的名字。
鯨瀲的出現,真的就像是一個非常非常的意外,突然一下子闖入她規整無波的生活里。
毫無準備地,將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養在家里,而這個女人前兩天剛學會使用一些非常簡單的家電。
戚聞溪覺得自己的心也真大,將一個相處并不久只是知道名字的女人一個人放在家里,雖說她家里也沒有什么值錢的寶貝,沒什么給對方所圖的,只不過這確實有點太魯莽了。
根本不符合她的理性思維。
也不知道今天小鯨瀲一個人在家做什么總之,昨天,戚聞溪哪里都沒去,除了備課,其他時間都是在教著鯨瀲關于家里的大小事務。
例如電視機怎么開怎么關,廚房的飲水機怎么出水等等。
當然還有三不原則
一、不能給陌生人開門。
二、不能碰觸燃氣、微波爐等一切加熱明火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