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老師”宮野志保重復了一遍,她知道木原唯一這個人不喜歡開玩笑,她不經常說話,而說出來的話一定是真的。
可是這真的不是什么開玩笑的嗎把一條狗當成自己的老師目前為止最聰明的狗的智商也只有十歲孩子那么大,作為保姆的話還能勉強說得過去,如果用老師這個詞語形容的話就太過分了。宮野志保這么心想。
“是啊,這是我最崇拜最喜歡的老師。”木原唯一笑著,將自己手機輕輕放在宮野志保手里面,“老師讓我成為能夠超越它的唯一的木原,所以這才是我的名字是唯一的唯一理由呢。”
“它看上去很帥吧。”黑發少女的聲音在宮野志保耳邊響起,宮野志保能感受到耳邊少女的呼吸流過,對方非常自來熟地將自己的胳膊纏繞在她的胳膊上,好像一條蠢蠢欲動的毒蛇。
宮野志保不習慣于和人密切接觸,更別說她之前和木原唯一一點都不熟悉,她想要擺脫對方,“放手”
“好哦。”木原唯一就此放手,她此時此刻靠的和宮野志保足夠接近,因此在抽身離去的時候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對方的背上進行了一連串的復數敲打。
“你在做什么”直覺告訴宮野志保,對方的奇怪舉止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某種更大的可怕到來前的征兆
隨后,她覺得喉嚨翻涌起一陣咸腥的感覺,從對方手指敲過的地方好像要沸騰一般,重疊起層層浪花,一點也不疼,卻有種另類奇怪的感覺,她往前走出幾步,想要遠離木原唯一這個奇怪的女人,沒走出多遠卻眼前忽然黑宮野志保知道這是缺氧的癥狀,但是這里既不是高原地帶,也沒有遭受到能消耗掉周圍大量氧氣的溫壓炸彈的襲擊,那么她為什么又會缺氧呢
“誒呀,看起來好像是因為低血壓倒地了呢,不用擔心哦,我這就去找急救包。”
溫和的女聲這么說道,接下來響起的是腳步,可以料想到這女人越走越遠的樣子。
是木原唯一木原唯一她一定用了什么方法
宮野志保也不是笨蛋,她立刻想起木原唯一在她背上敲的那么幾下,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不過她拼盡全力,將自己的背部摔向地面,試圖緩解這種感覺。
“你”
“是采取在你背上以復數點敲擊,從而讓沖擊波相互交疊,激起血管中氣泡的手段哦,你的血液中溶解了多少氧氣和氮氣呢答對會有獎勵呢”黑發少女身上的溫柔在那一刻蕩然無存,她徹底撕破了自己對待這個世界的面具,露出隱藏在下面的惡意和殘忍。
“但是無論如何,只要區區十毫升的空氣栓塞就能置人于死地嘻嘻嘻嘻”
像是面對海岸上自己堆得滿意沙堡一般的孩子一樣,黑發少女露出了由衷的開心的笑容。
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在這里殺死宮野志保會導致什么后果,會不會導致琴酒對她的追殺,對木原唯一來說,那些全都好像路邊的小石子一樣不值一提。
“滴鈴鈴鈴”
尖銳短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延緩了木原唯一的步伐。
她想都沒想就拿出手機,語氣里面的喜悅完全掩飾不住“老師這般找我是為何”
“唯一,放過那女孩。”
成熟的男聲從手機那邊響起。
“只是跟老師通話這種情報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就此殺人滅口,對于幼體不必如此苛責。”
“可是她連老師的秘密都聽到了,那些aaa什么的,萬一這聰明孩子想明白了怎么辦呀,要把現場處理干凈可是木原的做法啊。”木原唯一抱怨道。
“還有啊,我可是把那張珍藏都給她看了的”
把“木原”這個姓氏當成名詞的這家伙究竟是誰宮野志保心想,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已經不能很好地控制身體了要死掉了嗎不會吧,僅僅是聽見她和別人打電話,就這樣一件小事而已
“雖然從木原的角度來說,不應該指責你,可是你不負責的老師我卻不喜歡這種做法啦,對年幼個體在處理上應該和其他類存在區分,我們木原原本就是為了人類更好的未來才誕生的物種。”
“我不明白。”像是個被辜負的小女孩一樣,木原唯一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