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平靜地接住了垣根帝督暴射而來的一支白色翅膀,風力將少年銀色的頭發吹得紛紛翻起,好像深海中水母揮舞的熒光觸手,即使在猩紅色的天界之下,發絲一如既往閃耀著月色般柔和的光澤,給虎杖悠仁帶來安心藍花悅在場的時候就和五條悟在場一般,不用擔心會出現什么問題,因為可靠的人總會插手。虎杖悠仁心想。
雖然五條悟看上去是不著調的樣子,其實很可靠,而和他同樣色調的星宮真尋也在他們前幾次的試煉中證明了這點。
“咒術師越強,就越忙。”虎杖悠仁這句話指的就是五條悟。
作為咒術界的最強,在到處都是咒靈的日本,五條悟忙的簡直就好像是陀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看起來總是精力充足地高興,這種狀態和情緒是虎杖悠仁所敬佩他的地方。
“不是這個意思。”
星宮真尋消失在原地,再次躲開白色翅膀的一擊,隨即從手機手電筒發出的強力光柱照向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眼前一晃,自己又換了個地點,原來自己站立的地方被翅膀摧毀。
“咒力的來源是負面感情,提問,咒力越多越代表什么”星宮真尋用問句作為回答。
虎杖悠仁“”
代表這個人的負面情緒越多,也就說,痛苦程度越高。
因為痛苦所以變強。
“沉默了嗎我覺得你想到了正確的答案呢,咒術師就是負面情緒制造機器。”星宮真尋自己比喻道。
“普通人只要高高興興快快樂樂活著就好,什么都不用知道,自然也會有亞雷斯塔這種人去為他們掃平一切,甚至殺死所有咒術師為他們讓路。”
“而咒術師呢揮霍著自己負面情緒和痛苦產生的力量,拼命地從咒靈手下保護這些人的安全生活,最后還要被某些瘋子以復仇的名義殺死。”
像是在說服某些人的話,星宮真尋再次伸手抓住了未元物質構成的白色翅膀,使勁用力,硬生生將其捏碎變成光點。
“總之,這些話什么的,和我們目前的現狀沒有關系”星宮真尋道。
“別犯傻了,垣根帝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在這里用盡全力把我殺了,然后你也精疲力盡,我保證,你即使能殺了我,后續你會虛弱到其他隨便什么路過的人也好都能輕松殺掉,這個選擇正是順遂了那個混賬理事長的心意。”星宮真尋對著垣根帝督的方向道。
“行了,我們都知道你是敗犬,想保護的人你自己一個都保護不了,她們兩個全都死了,然后呢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更改了,與其在這里為了過去像是小孩一般鬧脾氣,還不如現在殺到亞雷斯塔面前告訴他你有多憤怒”
啊這,你真的是在勸他嗎花花,總覺得對方會更生氣。
看起來藍花悅是真的覺得這沒什么啊,服了,這么冷血的。
誰讓他是亞雷斯塔的兒子唄,父子一個樣的屑。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再怎么說他是學園都市出來的,還是理事長親手帶出來的,三觀不正常才是正常現象。
“第六位”垣根帝督的話簡直是從深淵里面傳來的,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聽過比這更嘶啞可怕的聲音。
“第二個選擇,我知道打破這個結界的方法,所以你要聽我的”星宮真尋斬釘截鐵道。
垣根帝督沉默了幾秒鐘。
他用嘶啞的,好像哭過一般的聲音開口“如果是假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會,說這種假話對我沒有好處,你還記得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嗎”星宮真尋開口。
“當然記得,那個第一位殺死了一萬個以上的克隆人。”垣根帝督道,“為了培養他竟然下了那么大的資源,真讓人嫉妒到想要嘔吐。”
虎杖悠仁顫抖了一下,雖然前面和一方通行面對面說話的時候對方提起過這個事情,但是果然每次聽見都會覺得三觀被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