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什么快說快說
這個妹妹是已經死亡的啊,在外面出了領域她肯定就不在了,這是注定無法實現的承諾
臥槽。
所以其實御坂妹妹是想主動帶路吧,她自己也知道理事長做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因此想打破領域,能讓別人出去,哪怕自己會隨著領域的消失而消失。
我哭了,妹妹,你好溫柔。
另一邊,虎杖悠仁,垣根帝督和星宮真尋走在猩紅地界上。
“我們首要的目的是找到五條悟。”星宮真尋道。
“找他做什么”垣根帝督道,“我一個人就足夠殺了那個小鬼了,而且不是還有你嗎第六位,別告訴我在我纏住一方通行那家伙的情況下你還解決不了他吧”
“只是以防萬一罷了。”星宮真尋道。
“而且,正好那家伙的位置也在前往一方通行的道路上,順手幫個忙,我想你應該不介意”
虎杖悠仁“五條老師居然也進來了”
“一視同仁,看來五條悟同樣不怎樣。”他臉上生出的兩面宿儺的嘴嘲諷道,虎杖悠仁狠狠給了自己臉一巴掌將其打回去。
“拉全日本的咒術師進來一網打盡,我覺得她是這個想法。”星宮真尋道。
“怪不得你們要盡快找到他。”虎杖悠仁道。
“亞雷斯塔原來不是個男人嗎”虎杖悠仁忽然發現不對,他回憶起五條悟曾經和他科普過的內容,那里面亞雷斯塔是男人,而星宮真尋用的是女性代稱。
“原來曾經是,后來不是。”星宮真尋道,“他曾經在1941年死過一次,那次被西方咒術師全體追殺,之后死亡了。”
“后來呢”像是聽故事一般,虎杖悠仁好奇發問。
“可能性。”星宮真尋道。
“就好像你面前擺放著一個冰淇淋,你有兩種選擇,吃或者不吃,當你選擇吃的時候,另一種不吃隨即就會變成一種可能性,而亞雷斯塔認為,即使不吃的那種可能性,做出這個選擇的假象的他自己,同樣是他,他利用某種咒術將所有可能性都約束起來,構成作為亞雷斯塔的整體”
虎杖悠仁浮現出蚊香眼他聽不懂。
“總之,你要是真的想殺死亞雷斯塔,首先要殺死他的多種可能性,否則他就會在任意一個可能性上面復活,相當于打游戲給了自己很多存檔機會吧。”星宮真尋簡化流程道。
“目前他的這個可能性是女性身體,我也不知道這個老變態為什么用這個啊明明有很多形態可以選吧”
虎杖悠仁“懂了”
“像是蟑螂一樣頑強的生命。”垣根帝督不屑道。
星宮真尋攤手“誰說不是呢。”
“啊,到了。”他停住腳步,看著面前那個天藍色的生得領域道。
“這里就是五條悟的位置。”
前面御坂妹妹不是說很難找到方向嗎花花你為什么這么懂啊。
可能是他自己借用過美琴的力量吧,美琴的力量和妹妹們同源,理論上可以成為半個g。
那第三位還在領域里面之前的畫面顯示她沒出來,噩夢里面全都是御坂妹妹拉著她。
美琴,太痛苦了,妹妹們的事情不是你的錯啊。
等等,直接打破會變成白癡啊,不要啊
傳下去,五條悟變成白癡了
還沒發生的事情,惱。
“好,就讓我來吧”虎杖悠仁挽起袖子。
垣根帝督對此沒興趣,星宮真尋也不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