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真是好能力,老六也真是陰毒,趁虛而入啊。
嗚嗚嗚一方堅持住,美琴不要哭啊
不殺怎么辦出不去大家一起死我支持第六位。
好心機啊亞雷斯塔,本來想著這些超能力者怎么可能被你困死,現在看來打算玩自相殘殺是吧,利用最后之作這個矛盾誘因激發混戰。
“趁著一方通行現在處于算力疲勞期,這是個好機會。”星宮真尋拎著垣根帝督的衣領道。
我果然還是喜歡這個姿勢,星宮真尋心想。
但是星宮真尋爽了,垣根帝督就不怎么爽。
“混賬,我是讓你這么拎著的嗎”垣根帝督道。
不過他口頭抗議歸抗議,到底還是沒有阻止星宮真尋帶著他繼續瞬移。
垣根帝督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因此不打算放過一秒鐘。
“根據地震波傳播的方向和速度,我們就快到了,你去對付一方通行,我去殺最后之作,沒問題吧”星宮真尋和他確認計劃。
垣根帝督“當然沒問題。”
“我可是對此期待了很久啊”
即使是在對方疲憊的狀態下進行戰斗,即使可能勝之不武,但是只要能殺了一方通行,取代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垣根帝督就認為這是值得的。
和星宮真尋想要殺了最后之作的想法不同,垣根帝督一開始就想殺死一方通行。
垣根帝督確實等這個機會等了足夠長的時間,甚至在這個過程中又失去了一個人。
星宮真尋忽然停住,垣根帝督雙腳落地,而星宮真尋則再次瞬移從垣根帝督上方空中轉移到地上。
兩人看著面前堆得像是山一樣高的怪物的尸體,陷入一種難言的震撼沉默。
被撕碎的塊狀物體堆成山峰,血腥味四處蔓延,地面崩塌,到處都是裂痕,混凝土塊,金屬碎渣,扭曲的身體組織,植物碎片,不知名的水漬克勞利的可能性雖然多種多樣,但是此時此刻它們卻都具有一個統一的狀態死亡。
嗅覺,視覺,聽覺,無論哪個感覺都告訴到來的這兩人,這里經過了一場大戰。
或者不是大戰,僅僅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在鮮血,污泥和肉泥碎片中,一條干干凈凈的小路無比顯眼,從這堆碎塊垃圾中穿過,延伸到更遠處看不見的地方。
那是一方通行走過的路。
“他想做什么”垣根帝督難得迷惑了。
“為什么有這么多的克勞利去追殺他因為最后之作”他推測,因為星宮真尋之前說御坂妹妹的腦電波會吸引克勞利可能性前來殺人。
“不,”星宮真尋從周圍的碎片上抬頭,看向小路末尾消失的地方。
“解決電車難題其實還有一種方法,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說”
之前面對五條悟的時候,星宮真尋曾經做出過這樣一個比喻如果你面前有把扳手,前面有一輛正在行駛的火車,而火車即將開向一個分叉,分叉的左邊是無辜的小女孩,分叉的右邊是一群人,這時候應該怎么選擇
這時候應該怎么選擇呢
一方通行的選擇是直接將火車毀掉,從根源解決問題
“不愧是第一位”星宮真尋稍微低頭,行禮表示敬意。
而垣根帝督沉默半晌,出乎意料地沒有去反駁星宮真尋夸贊一方通行的話。
不愧是第一位,格局一下子打開了。
淚目,這就是對比,欺負弱小的第六位和挑戰強者的第一位。
可是欺負弱小的第六位忠于現實,他想要大家都能回去,所以選擇最安全也是最容易做到的方法,但是挑戰強者的第一位,拼盡全力也沒有打破對方的防御,看起來沒有一點希望。
可惡,我好恨啊,亞雷斯塔,你憑什么逼著他們做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