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忽然有種教壞了學生結果家長找上門的感覺啊
“為什么不符”五條悟沒忍住,反問,“愛為一切之法,愛當然也可以是詛咒,愛是你的行事原則,你的愛造成的結果對他來說卻是詛咒。”
婭蕾絲塔握住茶杯的手收緊了,幾秒鐘之后。
“詛咒嗎”銀發綠眼的少女輕笑起來,“不見得一定是詛咒。”
“我目前的狀態是魔女,對詛咒這種東西的本質當然是再了解不過了,詛咒由怨恨而起,我不恨他,因此不是詛咒”
“但是他會恨你。”五條悟道。
他看著面前的婭蕾絲塔,眉眼間和星宮真尋有幾分重合。
“冒昧問一下,你是藍花悅的母親”
“父親。”婭蕾絲塔瞪了一眼他,道,“不過這個狀態說是母親也沒問題。”
“真是的啊,還是青春期的叛逆么,不聽父親的話反而聽其他人的話讓我火大”
五條悟“嗤。”
“這樣吧,你跟我來一發,然后回去和他說那句話是錯的如何”銀發少女轉變了一種方式,試圖色誘。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現在的狀態可是香香軟軟的少女哦”
“噗”
五條悟一口氣把嘴里面的咖啡全都噴了出去。
他瞪大自己的藍色眼睛,一時間沒收斂自己的表情,對方的這種語氣怎么像是她提出這個建議是本來就想和他來一發而不是為了教育孩子
婭蕾絲塔坦然道“怎么啦這里還是領域內呢,也不會搞出人命來,算是很合理的提議吧”
“還是你28歲還是處男我當年28歲的時候都結婚生子了哦”
五條悟看著婭蕾絲塔誠懇的面容,心想自己比起婭蕾絲塔來說到底是弱了一籌,自己玩惡作劇時候最多只是穿穿女學生的裙子,而亞雷斯塔干脆直接變性,變性就算了,竟然還邀請他
“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可是性魔法的發明者。”婭蕾絲塔用攪拌棒攪拌咖啡。
“我是不會詛咒他的,我愛他。”
“他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天生具備被我愛的資格。”
“這話很高高在上。”五條悟道。
什么資格的他心想。
“隨便你怎么想,雖然確實是我對不起他在先,但是我也在努力彌補呢,你這邊要是死活不答應撤回你自己的話,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聊的。”婭蕾絲塔站起來,桌子和咖啡都消失殆盡。
不,雖然亞雷斯塔想結束談話,但是五條悟還有問題想問他。
“既然你的話問完了,我還有話想問你,你把杰的尸體怎么樣了”
五條悟緊緊盯著婭蕾絲塔不放。
“杰的尸體倒不是我把他怎么樣”婭蕾絲塔恢復無所謂的樣子,“你真的處理過你好友的尸體嗎我遇見他時候,他狀態似乎不是太好,大腦位置被一個扭曲的咒具大腦占據,還能說話能移動的,好惡心啦。”
“即使我是那種用血和肉還有性關系建立和深淵鏈接的家伙,也十分看不慣呢,所以順手捏死了,這點倒是不用感謝我。”
她雙手交攏,捧起一捧幻影,五條悟低頭看去,只見里面人影交疊,露出了羂索死前和她的對話。
“這里面的是你的朋友夏油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