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就是惡魔可惡,那可是最后一個鯖魚罐頭,我搶到的”芙蘭達想要暴動。
“我初來這里,跑了好幾家超市,終于搶到一個鯖魚罐頭,還沒吃到嘴里,就被人這樣無情地奪走了,那可是我的生命”
芙蘭達顫抖道“我需要它,我只要長時間不吃鯖魚,我就會劇烈發抖,手腳無力,心悸,頭暈,甚至出現幻覺”
將雙手背在腦后,松田陣平道“這種程度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吃為好。”
芙蘭達隨即怒吼拍桌道“你根本不懂,這是我對家鄉的思念,你這冷漠的日本人”
“手腳無力”松田陣平挑眉看她拍在桌子上的手。
“你還想打是不是”芙蘭達暴起。
松田陣平“這是在警察署,你確定要拿出你的那些東西和我打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么。”
當時他沒注意,被芙蘭達一拳打在下巴上,隨即他就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但是她顯然不依不饒,看見地上翻到的鯖魚罐頭整個人就好像發瘋一般,隨手從裙下就拿出了一大堆易燃易爆物品,看見松田陣平就攻擊。
會爆炸的丑陋洋娃娃,拉下就朝他飛過去的拉炮,沿著地上游走的火花的爆炸涂料,松田陣平好歹也是警校出身的,平時也有鍛煉,他躲開一二三項,最后還是被金發少女扔出的煙花棒類似物燎到了發尾,再然后,路過的人報了警,他作為警官和這位用炸藥開罐頭的少女一起進了當地警部。
松田陣平朝他們出示證件之后,姑且免除了自己當街毆打小女孩的嫌疑,雖然來自目暮警官和佐藤美和子的教訓少不了,他心想。
作為警官居然自己因為當街斗毆進了警局,真丟人。
他算是撇清了嫌疑,與之相對的,是這位名叫芙蘭達塞維倫的少女很可疑,當街攜帶大量易燃易爆物,還四處亂炸引發了公共恐懼雖然都是在專心炸他。
“喂,你到底哪里來那么多炸藥,還用它開罐頭,難道是小鬼的中二病嗎”他打量身形嬌小的金發少女。
“隨身攜帶可是犯法的。”
“要你管賠我罐頭”芙蘭達瞪回去。
松田陣平“別那么生氣,我當然要管。”
他悠閑地將自己的證件從芙蘭達面前展開“我也是警察。”
芙蘭達“我哪里知道日本的法律是怎樣呢人家才剛來”
她還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松田陣平“不過,隨身攜帶那么多易爆物品無論在哪個國家都違法吧。”
芙蘭達“我是未成年。”
“那些危害不是很大,我有控制當量,你們日本這邊的小孩也放鞭炮吧。”芙蘭達道。“而且我被搜身了,是毫無東西存在的,你可不能污蔑我。”
松田陣平笑“沒準你用完了呢。”
他打量面前的少女拇指和食指腹部有繭子,結合她剛剛使用拉炮的手法,可能是長時間使用造成的磨損。
“我是爆破者愛好社的。”芙蘭達道,“所以攜帶這些東西是很正常。”
松田陣平“有這種奇怪的社團嗎”這點倒是能解釋她手上的磨損,總不能是長時間拿槍造成的,他心想,不過他始終未能理解她的裙子下面是怎么藏起來那么多東西。
芙蘭達“為什么沒有社團應該是豐富多樣的,不僅應該有爆破者愛好社,還有超能力者研究社,魔法師研究社團等等,不過都是在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