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惑這也說不通,琴酒知道透露消息的那幾個人恐懼他甚于美色。更何況雖然少女長相甜美,但是她連發育都還沒發育完,一副初中生的樣子,那些人平時見的美女也不少,按理來說不應該在她身上栽難道那幾個人都是戀童癖
琴酒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這位看上去接觸不到黑暗面,剛剛逃跑時候也無比業余的少女居然能知道他們組織的高級干部是以酒作為代號相互稱呼的,單憑這點琴酒就不會放過她,也正是因為她用這個作為特點四處打探,才驚動了他。
“如果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蜜蟻愛愉似乎抓住了求生的蘆葦,拼命說道。
“沒那么容易讓你死,之后你就會乖乖告訴我求著讓我殺了你。”琴酒冷漠道。
“那些告訴你消息的人都已經被處理掉了。現在就差你一個。”
他話里有話,現在活著的就她一個了,所以,為什么不立刻殺了她
“是審訊你們要對我進行審訊”蜜蟻愛愉開始發抖,“你們想知道,我背后是誰讓我在打探你們的消息”
琴酒看她一眼,沒說話。
蜜蟻愛愉咬了咬牙道“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們,那個讓我找你們組織消息的組織,那個告訴我你們組織里面的干部都以酒名相稱這個消息的那個組織”
“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我可以全部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他們拋棄了我,把我當成炮灰玩弄,我要復仇,我要復仇”
學園都市的背叛者來了
有一說一我覺得不虧,活該,誰讓你把人家妹子當炮灰的。
哇,居然投誠了酒廠。
好感動,我酒廠終于要有酒了。
琴酒只是冷漠地看著她。
蜜蟻愛愉立刻道“你不是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會告訴我消息嗎我這就告訴你,因為我會催眠”
“催眠”琴酒重復了一邊,這聽上去很像是街頭賣藝魔術師的小小花招,很難說少女是不是為了活下來而騙人。
但是被她迷惑而透露消息的人卻是切實存在的,無可爭議的事實。
“我,我小時候,”蜜蟻愛愉一邊擦眼淚一邊道,“跟著一個流浪的占卜婆婆學習過催眠,靠著這個騙別人的錢活了下來,之后有人找我說,只要我能打探一個成員之間以酒名為稱呼的組織的消息就給我一大筆錢,我才答應的。”
“但是他們卻把我當成炮灰,讓我送命來試探你們,因為他們說找到了更好的會催眠的人來代替我他們組織名字叫學園都市”
“我能做很多事情的,我可以用催眠打聽消息,我還能用催眠迷惑別人,讓他們把我對他們的暗示當成自己自覺的舉動,我很有用的,別殺我我可以幫你們干活我想要活下來,我想復仇”
少女跪在地上,越說語氣越憤恨,話語里面對學園都市的仇恨溢于言表,手指狠狠抓在地上,留下血痕。
“請讓我加入你們吧”
琴酒站在原地,好像在思考。
這段時間內,蜜蟻愛愉始終低著頭,在等他的最終審判的到來。
“好。”
最后,她聽見頭頂上的男人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