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天上午,和以往沒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松田陣平一早就坐在桌邊,等待著那個應該到來的傳真,還拒絕了佐藤美和子去前廳抓嫌疑人的要求。
今天,應該就是那炸彈犯再次作案的時候,他答應過萩原研二,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犯人,松田陣平心想。
和隨意地丟出炸彈的芙蘭達不同,芙蘭達的行為或許可以歸結為家庭教育和出身的問題,她不是單純針對誰而扔出對其他人具有殺傷性的炸彈,也不是對人抱有惡意想去殺死誰,而是把其當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輕率地玩游戲態度對待。如果抓住她好好教育的話,也不是沒有矯正過來的可能。
但是那個炸彈犯則不是,任誰會想到已經停止計時的炸彈會被重新恢復喚起呢
他這種做法就是故意在惡心警察,要殺死他們,從每年的傳真就能看出,他留下預告告知,不是因為難得的好心,而是因為他自己的表現欲。
他會隱藏在角落里面,看著警察因為自己的舉動驚慌失措,看著警察努力尋找生路最后依然死亡,就好像支配了警察們的命運一般,這就是炸彈犯所享受的。
這樣的人就是這樣卑劣的人炸死了萩原研二。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忍不住攥緊手心。
今天自己一定要抓住他。
芙蘭達舉起望遠鏡,從自己的房間往外看,正好能看見警視廳內部松田陣平日常辦公所在的樓層。
她租的房子按照位置來說應該是對面,不過由于警視廳距離旁邊建筑都距離較遠的特殊性,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晰,為此芙蘭達還扯了線接在房間里面,有一個巨大的屏幕映出里面的一切。
“切,不借給我的無人機,我記住這一點了。”芙蘭達不高興道。
“因為裝備部那邊覺得在警視廳這邊還是要隱蔽一點,這樣我們其實也能看見他的。”弓箭獵虎道。“雖然有點像跟蹤犯”
她沒用望遠鏡,而是看著大屏幕里面警察的一舉一動。
“只有那種腦滿肥腸的家伙跟蹤美少女的時候才能稱得上是犯法,結果是我們這種美少女就不算跟蹤犯,如果被舉報到警察那里也是不會被處理的哦。”芙蘭達眨眼說道,她轉身,和弓箭獵虎一起看著大屏幕。
她抱怨道“到底什么時候能夠結束我一點都不想看警察們日常中干了什么,你不知道這有多敗興致,靠近窗戶邊那個家伙絕對是有痔瘡,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很明顯就是發作期啊,無聊”
草,居然在房子里面裝大屏幕放大影像,這是多有錢啊
有一說一如果美少女跟蹤我我也不會覺得是跟蹤。
你醒醒,這兩個美少女可是要人命那種,跟蹤你時候,你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即將涼了,尤其是弓箭獵虎。
天天被放大觀看忽然覺得松田有點可憐怎么回事。
被芙蘭達分析出痔瘡的那家伙才是更可憐了吧,她還不如在松田身上安監視器,這樣好歹不是無差別攻擊
我覺得這次松田活下來絕對是穩了,有兩尊大佬出手這炸彈犯應該要提前歸位e
但是松田后面不是死了嗎,這也能改變特別篇會做到這種程度一個聯動而已,應該不會改動正片吧。
“開始了”弓箭獵虎忽然打斷她道。
大屏幕中出現了白鳥任三郎拿著傳真的樣子。
“我是圓桌武士,敬告諸位愚昧狡猾的警察”
芙蘭達一字一句讀出唇語,同步傳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