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許不應該求琴酒讓你加入。”最后庫拉索這么說。
蜜蟻愛愉“”
棕發少女沒有說話,但是身上的氣息很明顯衰退下去。
庫拉索因為任務出門,只剩蜜蟻愛愉一個人在房子里。
她看了看扔進垃圾桶的那束花,轉身走上二樓,走進書房中,從書房的抽屜里面取出望遠鏡,站在窗口往外看。
從那個望遠鏡中,能看見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停在靠近這棟房子再拐彎的小路上,車里面似乎還坐著兩個人。
“嗯,我確實是很無害呀。”蜜蟻愛愉輕聲道,“我連花里面放有竊聽器都不知道才怪呢。”
“再怎么說我在學園都市的時候曾經也在暗部待過一段時間,只是想樹立一個人設讓你們放松警惕罷了就好像對庫拉索一樣。”
表現自己的弱小是種策略,對方一旦知道你的弱點或者缺陷就會情不自禁地小瞧人,利用這種心理戰術有時候會產生奇效。
雖然蜜蟻愛愉確實不會燒水,也不會對付嗚嗚叫的開水壺,但是這又怎么樣她壓根不需要會也不需要懂這種東西,只要她想,就會有人為她做好一切。
“讓我想想,接下來你們的竊聽被毀掉,無法發現有用的東西的話,就會離開了對吧。”蜜蟻愛愉自言自語,“要是這時候我再出門的話會怎么樣呢”
“會不會覺得這是個好機會然后立刻跟上來想看看我去了哪里”
“應該會吧。”幕后的星宮真尋自然而然接上這句話。
引起對方的好奇從而進一步探究,這樣他就有理由繼續展示學園都市,也算是種另類的表演。
當然,對蜜蟻愛愉現在的處境也有利就是了。
“我們走吧。”諸伏景光道。“聽不到其他有用的內容,再停留下去只能增加可疑的風險。”
降谷零“好。”
然而這時候,他們一直觀察的那棟房子的門,忽然開了一條縫,里面探出一個帶了鴨舌帽的棕發少女腦袋,正是蜜蟻愛愉
棕發少女隨意左右張望一下不像是在認真觀察四周是否有可疑的人,而像是在慣例地進行一個敷衍的儀式,這點也很符合她天真大小姐的身份。
隨即,她關上大門,從院子里面走了出去。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相互對視一眼。
降谷零“跟上”
諸伏景光沒有意見。
“我不喜歡這里,你下次要約見的時候可以約我去某家快餐店。”蜜蟻愛愉抱怨道,“至少那里還會有漢堡讓我感到高興。”
“吃多垃圾對你沒有什么好處。”她面前的銀發少年道。
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來兩杯飲料,放在他們面前,星宮真尋說了聲謝謝。
他假裝沒看見從服務員身上掉落在桌底的竊聽器。
棕發少女的聲音明明白白從接收器那邊傳來。
“第六位的學長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這么關心我們底層的人員,需要提醒你一下,現在我可是黑衣組織的人,不是你作為心理社社團的學妹,你確定還要跟我聊下去嗎”蜜蟻愛愉道。
降谷零敏銳提取關鍵詞“心理社團”,這和之前芙蘭達那個“爆破愛好者社團”還有弓箭獵虎的“狙擊愛好者社團”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參加哪個社團就會擁有對應的技巧能力他這么想。
這時候那邊又說話了。
星宮真尋“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還在怨恨嗎”
“學長,你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蜜蟻愛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