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這才看了一眼說道“水車想用在哪里”
到了大唐這個朝代,水車已經出現了,程敬微倒也不陌生,只不過有水車的地方畢竟少,他對水車的了解僅限于看上去挺有意思,好像對農業有點用,至于到底有什么用就不知道了。
駱時行指了指水車說道“這個東西能夠讓我們自由用水。”
于是他費勁巴力給程敬微解釋了一下自來水這個概念。
程敬微倒是比魏思溫聰明,很快就明白了駱時行的意思。
只不過他有些狐疑問道“真的可以嗎要怎么弄”
駱時行解釋了半天口水都干了,拿過竹杯喝了口水之后長出口氣說道“你要是會做風車,那么水車應該也差不多,這樣,你給我做一個縮小版的水車,我研究一下。”
上來就讓人做成品他也有些不太有把握,如果有模型讓他研究確定最后方案是最好的。
要不然到時候在建好的屋子里試,只怕一不小心他們家就要水漫金山。
程敬微從來就不怵做手工,挽著袖子說道“來,你跟我說要做成什么樣,我給你做。”
駱時行連忙拉住他說道“行了行了,忙活一天了,等你有空先再做。”
燒磚可不容易,他這個其實兵不著急,等房子蓋好之后再搞都來得及。
后世需要先搞清楚走水是因為需要將一些管道隱藏在墻體之內。
但駱時行不打算這么做,他們現在沒有特別好的管道材料,最好就是用曬干的竹子,這是最方便省事兒也能堅持時間最長的材料。
換成任何一種都未必有竹子好用。
但竹子也不是永遠不壞的,它也要弊端,所以就必須放置在外面,這樣一旦出什么問題還能更換。
這樣看來也不必著急在房子建成之前搞,不過是他需要記下來現在的想法,等到時候一點點弄好了。
駱時行這么說了,程敬微也沒著急,摸了摸駱時行的頭說道“行了,咱們隨便做點什么東西吃就洗洗睡吧。”
駱時行起身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里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不由得問道“那些奴隸已經回去了”
程敬微點頭“對,我們這里哪有地方給他們住我讓他們先回去了,等明天讓他們在附近搭個草棚子住就行了。”
駱時行聽了差點把自己口里的水噴出去“草棚子還是別了吧,現在一天比一天冷,這”
程敬微眉眼平淡“他們自己就是這么做的,我們這么做又有什么問題”
駱時行頓了頓這才想到程敬微流放到這里之后,當地人就給他了一個草棚子讓他住,的確是沒管程敬微冬天會不會冷的問題。
他沒說什么,如果是他的話,估計心里也會有一些怨念。
現在生活過得好不代表就不記得之前的不好了啊。
于是他果斷說道“交給阿勒真去煩好了,反正蓋房子就當他叫的束脩了,我們只要告訴他們該做什么,怎么蓋,剩下的讓他自己去解決。”
他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嗯,他的心果然是偏的。
如果站在事不關己的角度或許還會輕飄飄說一句要以德報怨,現在吧算了,反正那是阿勒真的奴隸,打不了他跟阿勒真提醒一聲好了。
程敬微本來以為按照駱時行的脾氣會勸他善良一些,結果沒想到駱時行直接將事情甩給了阿勒真,沒勸他也沒覺得他說的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