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是之后需要考慮的事情。
駱時行將水車收起來扔進了竹簍開心地準備去看地籠。
在看地籠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地籠放置在外面還是有危險的,可能被魚攻擊也可能被其他野獸攻擊。
不過今天駱時行開心就比較無所謂,反正水車給他帶來的快樂已經足夠,地籠有收獲就是意外之喜,沒有就等下次
結果到了那里之后他發現地籠居然還是完好的,等他把地籠拿起來之后依稀還能看到里面有幾只巴掌大的小螃蟹正在逃竄
嗯,他的巴掌那么大,也的確是小螃蟹了。
駱時行瞪大雙眼,他之前都不知道山里居然還有螃蟹
畢竟一提起螃蟹這種東西首先想到的都是大海,至于河蟹,大概只有在每年上市的時候才那么有存在感。
只不過這個小螃蟹跟他看到的河蟹似乎也不太一樣,在他的印象之中河蟹要么是鉗子上有著細細密密的絨毛,要么就是陽澄湖大閘蟹那種比較特殊的品種,但這兩種螃蟹都是墨綠色澤,如果不看鉗子只看顏色似乎并不太容易區分。
但是這個螃蟹不一樣,這個螃蟹竟然是深紅色的,或者應該說是深紅色到黑色的漸變,腹部等地方又帶著一點點的橘紅色,看上去還怪好看的,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他將地籠提起來打開頂端的開口開始往竹簍里倒。
不倒不知道,一倒嚇一跳。
地籠里面不僅有幾只小螃蟹,甚至還有大小有一指長的蝦
除此之外還有幾尾小魚,看上去東西不是很多,但用來豐富食譜還是不錯的。
駱時行心情很不錯,順手就開始從旁邊的灌木叢中扯幾根草扔進去。
他記得曾經聽人說過,把螃蟹都放在一起什么都不放的話,它們是會打架的,所以蟹農都會用很多草將螃蟹遮蓋起來,為的就是讓它們老實一點。
畢竟螃蟹打架兇的話是會把腿都打掉的,一旦缺胳膊少腿,螃蟹的品相不好也就賣不上價錢了。
駱時行當然不在乎螃蟹打不打架,他用這些草主要是要把螃蟹給遮蓋起來,讓它們覺得天黑不會輕易往外爬。
弄完這些他把地籠重新放回去之后就開心的拎著螃蟹就回了家。
當天他就搞了一個河鮮套餐,小螃蟹不是很多,而且蟹殼比較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剛蛻殼不久。
這種螃蟹炸來做香酥蟹應該是不錯,可惜,那只野豬的脂肪不多,留下來的豬油自然也是不多。
駱時行現在也輕易不會動用,他還要留著一些做年夜飯呢,怎么能現在都吃
于是干脆就拿它跟蝦一起剁碎弄了個河鮮醬用來拌飯,魚依舊是烤魚,因為不大就每人分一條,再搭配上一點青菜。
別說這一搭配看上去還挺好看的,河鮮醬因為只放了鹽花椒之類的東西,就是原本的顏色。
不過炒熟之后無論是蝦還是螃蟹都呈現出淡紅色,搭配黃色的糜子飯,再加上烤到焦黃的小魚以及綠色的野菜,顏色也稱得上是五彩繽紛。
至少魏思溫覺得這一餐飯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
而吃過午飯之后,駱時行則表示他要開始下一步測試,看水車能不能讓他實現用水自由。
不過這個測試一個水車模型自然是不夠了,他需要更多的東西,比如說房屋的模型以及周邊環境模型,還有管道安排。
如果在后世做這些東西肯定是需要樹脂土或者油泥來搞,不過在這里駱時行也只能用泥巴和竹子來做了。
還好做模型算不上精巧手工,只要他能做個大致樣子就行,哪怕歪斜一點也不影響效果。
最多也就是外表看上去不怎么好看而已。
他用竹子來做房子的立柱和橫梁,山體用石頭和泥來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