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這才回心轉意,嘆了口氣說道“那猞猁猻一定要好好想一想,哦,對了,水渠的事情”
駱時行終于忍不住說道“阿兄,你怕不是周扒皮的祖先轉世。”
又是水力風箱又是水渠還要讓他回憶甌雒一族的歷史,壓榨童工也不帶這樣的。
阿勒真懵了一下“周扒皮是誰”
駱時行一邊從他的手中把自己的胳膊救回來一百年哼哼唧唧地將周扒皮的故事改了改,改成符合當下情景的樣子說了一遍。
阿勒真聽后點評說道“這人太蠢了,還自己親自學雞叫,難道他就沒有其他下人可供使喚嗎”
駱時行轉頭看向魏思溫,發現魏思溫表情也很平靜,只是說了句“正是,咳,也稍微過分了一點,這樣下去奴隸們生病死亡,損失的還是他。”
駱時行
行吧,他就不該期待封建朝代的官員和處在奴隸制社會的部落首領會發現問題。
于是他十分理直氣壯叉腰說道“那么多事情我忙不過來,你小心我罷工”
罷工雖然是個新鮮詞,但駱時行通過他的肢體動作傳達出了自己的意思。
阿勒真看他氣鼓鼓的樣子一邊想笑一邊連忙給小猞猁順毛“好好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慢慢來,阿兄不著急。”
阿勒真也想起來駱時行現在更重視的應該是他的房子,沒關系,他可以等。
反正已經等了那么多年,他也不在乎再多幾年。
哎,祖先的遺訓他們都已經丟的差不多了。
阿勒真依稀還記得小時候好像還有人種過東西,然而種田太辛苦,只要往林子里隨隨便便一走就能找到吃的,大家為什么還要那么辛苦呢
于是后來種田的人慢慢絕跡,到現在不說沒人會吧,但也絕對跟中原的技術比不了。
尤其是在灌溉方面,田地不能距離河道太近,但遠了又要打水,費時費力的結果就是更沒人會這么做了。
駱時行這才滿意,然后他有些困惑說道“既然你們還記得祖先擅長種田,但是為什么崇拜火神啊”
不應該崇拜土地神之類的乞求豐收嗎火神感覺有點不搭調。
阿勒真說道“我族流傳當年祖先流落此地,又恰逢大雨連綿不斷,無法生火,只有寒衣冷食導致族人多病夭,后來火神出現,賜予祖先在雨中依舊能夠燃燒的火種救了我們一族,從那之后,我族就崇奉火神了。”
駱時行有些好奇問道“那個火種現在還有嗎”
阿勒真搖頭“沒有了,當初那場燒了很多重要東西的大火就是那個火種引起的。”
駱時行心想你們都被燒了還沒有改變信仰,看來是真的很崇拜火神了。
阿勒真見駱時行感興趣還說了一些別的傳說,他一方面是想要讓駱時行對甌雒族有認同感,一方面是希望能夠通過這些讓駱時行想起有關于甌雒的歷史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