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廣泛使用最終被淘汰的原因就是太貴了
糯米灰漿需要用到大量的糯米,在這個大部分人還餓肚子的時代,真的十分奢侈。
這也是駱時行一直沒有把這個東西放進計劃中的原因,他們就算能買到糯米,又哪里有錢買啊
其實不用糯米的話,普通的三合土也不是不行,但三合土的顆粒大,粘性也沒那么好。
駱時行要它是來建造房子的,哪怕三合土這種東西修建長城的時候都在用,他也還是會擔心。
更何況長城的建造地在北方,那里氣候比較干燥,誰知道三合土在潮濕的南方會怎么樣
程敬微聽了之后沉默了半晌說道“其實你也有錢的。”
駱時行立刻豎起耳朵“嗯哪兒來的錢”
是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了嗎
程敬微嘆了口氣,把人往上托了托說道“你已經有一座鹽井了,別的不說,買糯米的錢還是會有的吧”
當然這也要看需要的量,不過,實在不行也能先跟阿勒真借一點,到時候慢慢還也是可以的,只要有鹽井在,駱時行的錢就是源源不斷的,借錢也比較有信心還上。
駱時行當場愣了一下,繼而才反應過來,對啊,他有鹽井啊
只不過他最近比較忙,一直沒有去了解鹽井的情況。
駱時行拍了拍程敬微的后背說道“走走走,我回去換身衣服,我們去縣衙找魏翁”
小猞猁一個興奮整個人都在扭動,程敬微連忙穩住身形說道“今天已經不早了,明天再去吧,順便把王安同帶過去給他上一下戶籍。”
王狗子現在還是黑戶,怎么想都不太合適,眼看著阿勒真對種地這件事情很熱切,看上去想要恢復祖先榮光的樣子。
如果真的種地,那么必然是要分田的,古今中外概莫能免的就是要按照人頭來分田,王安同有戶口比沒戶口強
駱時行抬頭一看想想也是,只好按耐住興奮等第二天。
結果第二天他一洗漱完就看到程敬微拿著梳子和那一堆骨珠飾品拍了拍椅子說道“猞猁猻來,我給你梳頭。”
駱時行滿頭問號“梳什么頭”
他自己又不是不會,現在他都已經進化到會盤發髻啦。
程敬微說道“去縣衙總要收拾一下的,你好歹是甌駱族的大祭司,怎么能不修邊幅呢”
別看平時他們在這里穿衣服梳頭都比較隨意,但程敬微骨子里還是帶著一點點士人階級的主流思想,你什么身份地位出去就要穿合適的衣服,佩戴合適的飾品。
駱時行看了看程敬微給他找出來的衣服果然是祭司服。
他有些遲疑“這個應該是重大場合才穿的吧沒人天天穿禮服吧”
程敬微默默地打開了阿勒真送來的箱子示意駱時行去看,駱時行過去一看發現箱子里都是跟著一套樣式差不多的衣服,最多也就是花紋有點區別。
甌雒一族的祭司服以黑色為主紫色為輔,花紋都是染上去的,衣服不是很厚,但最讓駱時行不太理解的則是祭司服為什么沒有配套的鞋。
也就是說這一套衣服沒有鞋,不過鑒于駱時行不習慣光腳,程敬微直接給他弄了顏色很淺的綁繩草鞋,這樣遠遠看上去就跟沒穿鞋似的。
雖然不符合甌雒族的習俗,但程敬微表示現在的祭司服飾也是以前的祭司規定的,駱時行已經是祭司,自然也有權利修改。
所以其實他的日常服飾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