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傳言中大祭司居住在山中,族長卻不讓任何人靠近那里,聲稱是不讓打擾大祭司清修,大家不懷疑才怪。
正因為這樣,駱時行的突然出現才讓很多人好奇,要不然怎么會過來圍觀他呢。
駱時行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不讓人靠近是他自己要求的,不想被人打擾,結果沒想到傳言竟然這么離譜。
阿勒真一邊讓人給他送上蜜水一邊問道“大老遠地過來是做什么不會是為了給鹽井加名字吧”
他會想到這里也不奇怪,那天駱時行的態度實在是太堅定,讓他想忘記都不行。
駱時行說道“好幾件事情呢,加名字是一方面,給王安同辦個戶籍是一方面,還有就是想要買一點東西,我現在沒有錢但可以先欠著。”
這一次駱時行倒是沒忘記自己有鹽井,但問題在于鹽井的鹽賣出去也是需要時間的嘛,從阿勒真到他手上必然是要交割的,把賬目理清楚,接下來再弄專門屬于他的賬目。
阿勒真聽到之后立刻說道“你來得倒是正好,你不來我也要去找你,走吧,做個交割,我順便帶你去認認人。”
駱時行問道“認人認誰啊”
不會是那些長老吧他還沒做好跟那些人打交道的準備啊。
阿勒真說道“鹽井上那些人也送你了,你總得去見見他們。”
他說著就皺起眉頭“你也該有個人幫你打理一下這些東西了。”
小猞猁作為他們族的大祭司,家產肯定會越來越多,把這些都放在一個孩子的手里他實在是不放心。
駱時行聽后才松了口氣“以后再說以后再說。”
他本來想說還有程敬微幫他,但是想了想,那就是把程敬微放在下人的位置上了,對他不太好,所以又咽了回去。
阿勒真起身說道“行吧,以后再說,我們先”
他還沒說完,駱時行就說道“等等,先把之前的兩件事情辦了再去,鹽井距離這里遠嗎”
阿勒真說道“不算遠,不過回來有些困難,只怕要住在那里。”
駱時行說道“那就先把王安同的戶籍給辦了,然后幫我在契書上加上阿微的名字。”
阿勒真看了一眼程敬微,在意識到制作水力風箱也不容易之后,阿勒真對于駱時行看重程敬微倒也沒那么不理解了。
倒是魏思溫有些無奈,這傻孩子,別人都恨不得把錢都往自己懷里摟,怎么他還往外送呢
然而駱時行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嚴格來講他跟人家都沒什么關系,更何況就算他自詡為長輩,阿勒真只怕也不會讓他插手。
這兩樣事情都比較好辦,王安同的戶籍辦下來之后就多了一個小竹片,類似于后世的那種身份證,上面寫著名字和身高特征,沒有這個的就是黑戶這還是阿勒真從大唐學來的辦法,再往前推幾年,他們哪兒有戶籍這種東西。
在把程敬微的名字加到文書上按完手印之后,駱時行開開心心地拉著程敬微的手腕說道“走,看看咱們的鹽井去”
魏思溫覺得駱時行傻,但阿勒真卻覺得小猞猁這么做太正確了,程敬微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
雖然在北帶縣他們兩個是天然同盟,但同盟之間互相背刺的還少嗎
只有利益才能把彼此聯系起來,有這一座鹽井在,他們兩個就牢不可破。
不過,想破也不是不行,只要從中做點手腳,兩個人拿到的錢不一樣,哪怕一開始不懷疑因為這件事情翻臉,天長日久下來也會讓他們心生罅隙。
當然阿勒真不會這么做,只是留一手而已,他希望能當小猞猁最親近的人,但小猞猁身邊有另外一個人這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