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聽了之后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讓這位小娘子過去或許只是這兩個人的權宜之計,以后他們肯定要培養自己的人將賬房先生換下來的。
阿勒真倒是不在意他們換人,就很想問問能不能也培養一下他的人
只可惜現在不是時候,最好是駱時行培養出自己人來之后,他把人借來給他的人上課。
要不然讓大祭司親自教他的下人,別說駱時行愿不愿意,長老們就立刻有借口抨擊他了。
在他答應幫忙找人之后,駱時行也跟著魏思溫一起走了出來。
魏思溫一邊走還一邊抱怨說道“每次都是你給我增加工作量。”
駱時行也不跟他見外,嘿嘿笑道“您多擔待,等我們房子蓋好了,到時候設喬遷宴請您過去”
喬遷宴魏思溫頓時口水分泌,雖然很想擺一擺長輩的架子,但最后還是遵從內心的想法說道“那你可要記住了。”
駱時行拍胸脯說道“放心吧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您啊。”
“我呢”阿勒真從一旁突然冒出來幽幽說了一句。
駱時行被他嚇了一跳,笑著說道“阿兄自然也要請的。”
其實不僅是阿勒真,到時候估計甌雒族內有身份有地位的都要請。
想一想就知道那個工作量有多大,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房子可以開始蓋了,他就又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
最后糯米是阿勒真派人跟著一起給運送過去的,大量的糯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紛紛疑惑這是要做什么。
為了不讓族人討論過多,阿勒真把消息封鎖得很死,不過長老們倒是知道一些。
大長老哼了一聲說道“北邊的人果然奢侈浪費,用糯米蓋房子,那房子能住嗎族長也是,竟然放任他們胡鬧”
一旁的四長老說道“不知道那小咳,大祭司用什么跟族長做了交易,族長直接送他了一片鹽田,其中有一口鹽井,據說拿到鹽井之后,大祭司就直接買了一堆糯米,不過我聽說在中原人那里,糯米好像有驅邪的作用,你說會不會是他在那片地方發現了什么”
大長老聽后表情嚴肅了些許,認真想了想說道“派人過去看看,注意別驚動他,哼,他都已經被族長攏在手心了,若真有什么事情恐怕不會跟我們說。”
就在他們商量的時候,大長老的小孫子跑進來說道“阿爺,阿爺,族長派人傳話來說讓咱們選兩個精壯懂事的漢子,讓他們以后每七天護送大祭司的手下去鹽礦。”
大長老和四長老微微一驚,對視一眼,四長老問道“這是族長的意思”
小孫子小聲說道“守門的阿夏說前兩日大祭司親自去找了族長,好像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所以是大祭司主動的
四長老轉頭看向大長老問道“大哥,你看這中原來的小崽子是你什么意思”
大長老板著臉說道“胡說什么那是大祭司你這樣口無遮攔不怕又被族長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