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駱時行則覺得編出這一套祈福舞的人真的不簡單。
他平時練舞穿的是普通衣服,等換上祭司服帶上那一堆首飾之后才發現,他每一次踩踏手腳上的銀環都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跟火焰跳動的頻率十分接近。
跳著跳著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仿佛只剩下身邊溫暖的火焰和耳邊清脆的銀飾碰撞聲。
這種又清醒又不太清醒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他的舞蹈停下,耳邊安靜的一剎那,他的理智回歸,發現周圍也安靜得很。
駱時行轉頭一看就看到下面大部分人已經跪伏在了地上,地位較高的比如阿勒真和長老們則坐在那里低著頭嘴里念念有詞。
他站在上面伸手拿過放在旁邊架子上的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點,瞬間所有人都清醒過來,對著他對著火塘行禮。
駱時行走下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那些人看著他的眼神更加狂熱了一些,心里則在思考祭司這一套裝飾可能還真不僅僅為了好看,那個聲音說不準就帶有催眠效果。
催眠之后大家大腦放空,自然就覺得心靈澄澈,然后誤認為是被神洗滌了心靈。
在他想這些的時候,阿勒真則滿眼驚艷說道“大祭司竟然真的重現了上古禱祝之舞。”
駱時行聽后心里全是問號,這東西不是你給我的嗎你不說以前的祭司都會嗎合著是在騙我的
實際上阿勒真也的確沒騙他,只不過百多年沒有祭司了,那這舞蹈自然也沒人會,說是上古之舞也沒啥問題。
開工祈禱十分順利,第一根柱子打下去的時候,全場都在歡呼,駱時行被這樣的氛圍感染,也覺得很開心。
雖然只是第一根立柱,但是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房子建成的模樣。
一共三層的房子,他連房間都已經分配好啦
蓋房子并不需要太多的人,至少比之前燒磚需要的人少。
再加上阿勒真又派來不少人幫忙,駱時行覺得他可以讓這些人進行下一步挖化糞池。
這個名字多少帶了一點味道,程敬微聽到的時候滿臉嫌棄“挖這個做什么”
駱時行說道“有了這個就不用別人去倒夜香了啊,從樓上直接進入這個地方,然后在里面會分解成水,水就可以直接排到別的地方。”
他甚至想要將化糞池的管道連接到田里,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最后決定排入水溝之中,然后憑借著自然的自潔能力處理掉。
程敬微再怎么全能也沒了解過這方面,在看到化糞池的示意圖之后只是說了句“倒也不難,你想怎么做怎么做吧。”
其實最難的大概就是管道,別看水管能夠用竹子,那是因為水本身是沒有腐蝕性的,但排污水的管道不行,所以駱時行決定用糯米灰漿順便做一點管道。
有竹子做內芯,管道也依舊是一點點糊上去,駱時行一開始還擔心這樣不夠結實,擔心萬一滲水怎么辦。
然而他還是小看了古代人民的智慧,糯米灰漿這東西不僅作為建筑是結實的,做防水也是一流。
本來他還在發愁衛生間的防水要怎么做,等試驗了之后就覺得也用這玩意算了。
至于室內自然是用石灰外加花椒刷一層的,防潮防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