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直接將刀遞給程敬微說道“山君你來試試。”
程敬微也有些好奇,伸手拿出了一個大河蚌,十分利索的將河蚌切開,然后連珍珠的影子都沒有。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向駱時行,駱時行身體微微后仰“別看我啊,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呢”
程敬微接過匕首,十分利索的將河蚌切開,伸手一摸,將蚌肉取出來扔進了盆里“沒有。”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看向了駱時行。
駱時行把手背在身后“別看我別看我,你們多開幾個說不定也能有。”
程敬微對著他招了招手“猞猁猻,來,再開一個。”
駱時行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過來隨手拿了一個河蚌打開。
一打開蚌肉上圓潤的凸起十分明顯,剛才大家圍觀駱時行開蚌已經有了經驗,看到這個形狀阿勒真就一拍大腿說道“肯定是珍珠”
駱時行此時都有些害怕了,看了程敬微一眼,程敬微連忙幫他順毛“沒事兒沒事兒,都是自己人。”
程敬微一邊說著一邊手動幫忙把那個珍珠給擠了出來,珍珠出來的時候因為太過圓潤還掉到了地上,彈了兩下之后滾遠了。
蕭善書立刻跑過去撿起來舉著珍珠又跑了回來。
這一次珍珠倒是沒那么大,但主要也是因為他們把大一點的河蚌都給開完了,剩下的都是稍微小一些的,但這個珍珠依舊延續了剛才那兩顆的品質,雖然小,但無論是光澤度還是圓潤度都不錯。
除此之外,這個河蚌里面還有幾個米珠,不是很大,身上也有螺紋,但一下子出來了五六顆也是讓人很意外。
程敬微將駱時行開出來的珍珠全部放在一個小的竹盒里面,原本普普通通的竹盒此時都顯得高檔了許多。
阿勒真顯得十分不滿意“這么好的東西放這么一個破盒子里面不是浪費嗎用你們中原的話來說就是暴暴”
一旁的薛元沁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暴殄天物”
阿勒真贊許地看了他一眼“對,就是暴殄天物。”
薛元沁悄悄挺起了胸膛,哎,沒想到他這個學渣還有出風頭的一天。
本來他跟他哥在那個小院子里基本上是最底層學問的最底層。
雖然他們下面還有一個蕭善書,但蕭善書才多大啊,他們倆比蕭善書大了十歲怎么可能跟一個小孩子去比
駱時行蹲在一旁沒說話,程敬微從善如流“我們手上沒有太好的盒子,不如大令幫我們收起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裝著珍珠的盒子遞給了阿勒真。
一旁的薛家兄弟頓時瞪大了眼睛,薛元思剛想說什么結果腳上一痛,瞬間轉頭怒目而視,然后就看到了蕭善詩對著他做嘴型“閉嘴”
薛元思果斷閉嘴,雖然蕭善詩是個小娘子,但人家懂得比他們多,也算是經歷過磨難的薛家兄弟早就拋棄了女兒不如男的想法。
駱時行也沒反對,站在程敬微身邊一聲不吭。
阿勒真卻沒有接那個盒子,笑了笑問道“你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