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顯然沒想到小猞猁還能這么幼稚,往前踉蹌了一下連忙反手扶住他,順便還拍了駱時行一下說道“別鬧”
駱時行都驚了“你這底盤夠穩的啊。”
他剛才那一下子的沖擊力可不小,要不是因為程敬微前面就是床他也不敢這么鬧。
結果沒想到程敬微只是身體前傾因為慣性往前邁了兩步居然然后就穩住了。
程敬微把他放下來揉亂了他一腦袋毛說道“就你身上都沒二兩肉的重量還能壓垮我,快走快走。”
駱時行對他扮了個鬼臉這才走了。
程敬微等他走了之后關上門思索了一下,深深覺得小猞猁是越來越活潑了,難道真是因為有了房子覺得有了遮風擋雨的地方
駱時行倒是沒覺得自己心態有什么轉變,他本來就是這樣子,之前是因為天天有忙不完的事情,他哪兒有時間去打打鬧鬧,也就是現在基本的生活能夠保障了才能放松一些。
第二天駱時行醒來的時候感受到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的溫度,忍不住瞇眼看了看窗子。
哎,這個窗簾的遮光性還是不行啊,不過誰讓他不喜歡黑色的窗簾呢,只能用白色的窗簾,還不喜歡太厚的,這就導致遮光力度差了一些。
他起來之后跑到衛生間洗漱完畢換身衣服出去的時候發現大家居然都不在,等走到院子里看到正在打開院子里的是水龍頭給花花草草澆水的程敬微不由得問道“他們人都跑哪兒去了”
程敬微擦了擦手上的水,走過來說道“去隔壁把東西搬進倉庫了。”
嗯,隔壁竹屋現在已經成了他們的倉庫,之前已經落到了他們手里的奴隸也都住在了那里。
至于偷東西什么的,他們必然不敢,真的敢偷東西被發現的話,主人家打死他們都沒人說什么。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十幾個人住一個屋子,里面還要放各種雜物人均使用面積不太夠而已。
駱時行從偏門出去看了一眼,果然發現大家正在努力往里面搬運一麻袋一麻袋的東西。
他詫異問道“這都是什么哪兒來的”
程敬微說道“長老們送的禮物啊,好歹是咱們喬遷,他們不出點血怎么行”
駱時行這才明白為什么程敬微說他虧不了,這下子他開心了,立刻跑過去準備看看長老們都送了什么東西過來。
程敬微負手跟在他身后搖頭失笑“小財迷。”
駱時行跑過去之后奴隸們都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跟他行禮,他十分大氣地揮手說道“都繼續。”
說完之后一轉頭就看到蕭善詩拿著一塊泥板費勁巴力地正在記錄。
駱時行沉默了一下,覺得他是不是該把造紙給提上日程了,要不然讓個小娘子天天抱著沉重的泥板寫字,怕不是過兩年他身邊就多了一個金剛芭比哦。
他湊到蕭善詩身邊問道“都有什么”
蕭善詩笑著說道“有一些活的雞鴨鵝,還有各種山貨哦,還有黃豆之類的糧食。”
駱時行也在看泥板上的記錄,在看到黃豆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瞪大眼睛拽著程敬微的袖子說道“阿微阿微,我們有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