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也沒什么不能看的,他就帶著阿勒真進了書房。
阿勒真進去之后就看到了筆跡不同的各種春聯,他看到紅色的紙的時候就有些驚詫“這是從哪兒來的之前不是說商隊沒帶紅紙過來嗎”
駱時行十分得意說道“我們自己染的,沒想到吧”
阿勒真好奇問道“怎么染得咱們這里也沒有紅色的染料吧”
駱時行這才說道“用蘇枋樹心外加白礬染得,這個紅色不正,但也可以用。”
阿勒真看著正掛著晾干的各種春聯有些心癢,因為是祈福用的吉祥話,所以這些春聯用語都比較通俗,至少是他一眼就能看懂的水平。
他一張一張看過去,對了一下之后就知道除了最小的幾個和王安同這個失學兒童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寫了。
他轉頭問道“能不能也給我寫一幅我也想在家里貼一貼。”
駱時行搞這些火神都沒警告他,想來火神應該不介意的,甚至可能還喜歡畢竟紅色也是火焰的顏色嘛。
駱時行撓了撓頭說道“我們這都是自己寫著玩的,要不我給你點紙你帶回去讓魏翁寫吧他的字比我們的字好看多了。”
阿勒真看了一眼程敬微寫的那副春聯,心里有些不贊同,以他的審美來看,這幅字比魏思溫的更讓他喜歡一些,不過猞猁猻不想寫估計是有所顧慮,他也就沒有勉強。
駱時行的確有顧慮,當地人對于漢人的東西都比較抵制,阿勒真弄副春聯過去回頭一打聽是程敬微寫的,到時候找程敬微的麻煩怎么辦
他們斗不過阿勒真,又不敢斗大祭司,對程敬微就沒什么顧慮了啊。
為了讓阿勒真打消念頭,駱時行一邊讓人打包紅紙一邊問道“對了,剛剛你說還有什么事情來著”
阿勒真這才說道“哦,對,給你蓋油坊和冶鐵作坊,你打算放在哪里”
駱時行想了想轉頭去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泥板,這塊泥板算是他們現在的布局圖,除了他們的房子和田地以及果園之外,其他地方大部分都是空的。
因為泥板已經干了的緣故,駱時行讓人拿來了一根木炭,嗯,就是從灶臺底下抽出來的,抬手在上面開始畫。
一開始他畫了幾條平行線,阿勒真看的有些迷茫問道“這是什么”
駱時行說道“這些都是打算鋪的路,以后隨著各種設施增多,來來往往還是有條路比較方便。”
阿勒真有些奇怪“你們不是都清理出來了現在也有能走的地方啊。”
駱時行嘆氣“可是不方便啊,比如現在是旱季,人多了走起來都是塵土漫天,以后說不定還要有車,獨輪車也是車啊,揚起的灰塵就更大了,等到雨季就遍地泥濘,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受不了。”
阿勒真沉默了一瞬,實際上縣城里除了最主要的一條路是夯土路好一些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駱時行所說的這樣。
而他也知道夯土路需要的人力物力都很大,猞猁猻他們嗯,現在大概還支付不起這個費用。
他有些好奇問道“那你要用什么來鋪路”
駱時行一邊思索著把油坊和冶煉工坊放在那兒一邊說道“用簡化版水泥啊。”
阿勒真問道“糯米灰漿”
駱時行擺手“不是,是另外一種東西,你可以理解為用貝殼來制作。”
阿勒真
小猞猁莫不是在騙他貝殼鋪路
他腦子里立刻出現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河蚌扣在地上的模樣,第一想法就是人走上去怕是能從路的起始滑到路的終點。
蚌殼表面如果清理干凈的話真的非常光滑,如果不清理干凈他覺得猞猁猻應該忍受不了。
然而駱時行說的其實是用貝殼粉煅燒之后跟泥土和砂子混合能夠成為簡化版的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