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想了想問道“那個我看猞猁猻之前好像也說過輿圖怎么畫,你說咱們要不要自己先走一遍反正只是看有沒有適合的地,又不需要把別的地方都畫出來。”
魏思溫反問道“那你知道什么樣的地適合耕種嗎”
阿勒真十分干脆的躺了回去“我要是知道還喊你做什么”
魏思溫也跟著咸魚躺平“我要是知道還用指望猞猁猻嗎”
這一刻阿勒真居然跟駱時行升起了一樣的想法要你何用
咳咳,魏思溫其實還很有用的,至少在治理甌雒族上面給他帶來了很多想法。
兩個人在上面惆悵吹風的時候,駱時行正在書房吭哧吭哧的寫。
選種好像有好幾種方法,駱時行一一排列下來,首先排除的就是風選和鹽水以及硫銨水這三種方式。
風選需要人工拋種然后根據風力選出最合適的,這種雖然容易操作,但需要一定的風力并且還容易受到干擾,就算選出來的種子也未必能夠發芽。
至于另外兩種就純粹是需要錢,鹽現在是他們重要的收入來源,用鹽水投入比糧食帶來的收益高這不是本末倒置么。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種,泥水選種。
所謂的泥水選種就是配一定比例的泥水,然后將種子扔進去,通過不停的攪拌讓泥水成為懸浮液,這樣漂浮在上面的顆粒基本上都是不好的種子,直接排除就行。
至于泥水選種的配比問題后世一般都是用比重計測定,但是在沒有比重計的現在怎么辦呢
駱時行干脆讓人拿了個雞蛋,只要雞蛋露出泥水有后世那種五分硬幣大小就行。
只不過他對五分硬幣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干脆就取了一個差不多的比例,反正這東西也沒那么嚴苛。
駱時行寫好之后就開始召喚奴隸來配比泥水,同時把之前準備的秈米糧種都拿過來準備選種,順便還把兩個愚蠢的大人給喊了下來。
他把泥板拍給了阿勒真說道“先看一遍,然后學著怎么做。”
阿勒真抱著泥板一愣一愣的,總覺得小猞猁這派頭比他還像縣令。
不過對方手里有干貨,哪怕是阿勒真也心甘情愿地聽著。
駱時行讓人一點一點的往水里倒泥然后不停地用雞蛋測試配比,到最后終于符合他的要求之后就指著雞蛋對阿勒真說道“看到了嗎雞蛋漂浮到這個程度就說明泥水達到要求,下一步就是把種子扔進去,先把第一波浮在上面的去掉,在這個過程中,里面的泥土會沉到水底,所以還要攪拌。”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奴隸操作,在這個過程中選出了很多不適合的種子。
到了一半的時候,駱時行喊停讓人繼續往里面加泥。
阿勒真十分有求知欲地問道“剛才不是已經配好了嗎為什么還要加泥”
駱時行指著旁邊那些被選出來等著清洗的不合格種子說道“你看上面是不是黏了一些泥土,這些種子被撈出來的時候把泥土帶走了,那里面的肯定就不夠了啊。”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奇怪地看了阿勒真一眼。
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他解釋嗎動動腦子啊,平時也不傻,怎么現在看上去傻乎乎的。
阿勒真瞬間慚愧,他主要是生怕有什么地方蘊含著特殊道理,所以哪怕就算是知道一些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