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敬微看到他回來還帶著一堆黃色的花一時之間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是真拈花惹草啊。
阿勒真把他送回來之后說道“明天我就派人過來。”
駱時行看了看天色,雖然知道很晚了,讓人趕路容易出問題,但還是有些擔心“明天油菜花會不會死了啊”
阿勒真失笑“哪兒那么脆弱”
程敬微站在旁邊問道“想養”
駱時行用力點頭“你不覺得很好看嗎這些花長在山谷里,一大片黃燦燦,可好看了。”
阿勒真聽了之后開始懷疑駱時行到底是因為這玩意有用才喜歡,還是因為好看。
程敬微聽了之后看了一眼說道“這有什么難的,我跟秀之兩個人就可以了。”
駱時行捧著貓貓臉問道“啊你們也會嗎”
程敬微有些納悶“這有什么難的”
一旁的韋子耀也瘋狂點頭“這個很簡單,看猞猁猻想移植到哪里了。”
駱時行想了想說道“種到果園旁邊吧。”
程敬微笑道“既然是種在地里那就更簡單了,不勞煩大令派人,我們自己就可以。”
阿勒真看了一眼程敬微,心說這倆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排外。
不過既然駱時行沒有反對,他自然也不好說什么,只是笑道“那就拜托猞猁猻幫忙畫圖了。”
駱時行揮手“知道了,趕緊回去吧,要不然來不及了。”
阿勒真走了之后,程敬微立刻招呼著韋子耀開始將油菜花給卸下來。
駱時行說道“一晚上這些花不會死吧”
韋子耀笑道“這都是帶著泥土來的,只要澆點水就行了,明天再種也一樣。”
駱時行果斷讓大家準備休息,嗯,雖然天還沒黑,但是可以下班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啥,他們這的人特別有干勁兒,就不說他救回來的那些孩子了,就連那些奴隸都特別認真。
很多時候駱時行并不要求他們工作多長時間,或者要在多長時間之內弄完。
結果這些人總會在第一時間把手頭的事情做完,搞得駱時行都懷疑他們到底還是不是甌雒族的人。
畢竟這個種族給他的印象就是比較懶。
第二天,程敬微帶著韋子耀去種花,而駱時行則蹲在書房里開始畫圖。
其實這次畫圖比之前要簡單很多,他只需要畫出來作為標志物的縣衙,然后再依據那些適宜種植的土地跟縣衙的真正距離按照比例尺在圖上畫出來。
不過幫人幫到底,他甚至還畫出了適合開梯田的地方。
甌雒族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肥田肯定不是誰都能分到的,那么必定有人需要開梯田。
而梯田的位置也有好有壞,駱時行畫完圖之后還另外拽了一頁紙過來將這些土地分了三等,從好到一般都給標注了出來,讓阿勒真到時候分地也有一個依據。
第二天阿勒真拿了輿圖和標注之后就風風火火地走了,接下來半個月時間都沒怎么出現。
而駱時行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去盯著農具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