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走進去拿起外衣幫他穿上之后說道“說是打磨好了,刀柄我早讓他們弄好了。”
程敬微眼睛一亮雀躍說道“走,去看看。”
他臉上的興奮表現的十分明顯,駱時行很少見到他這么感情外露的樣子,看來是很喜歡新的武器了。
實際上不僅是那把刀,就連他之前叮囑的那把匕首其實也做好了。
刀和匕首都被送到了正廳之中,他們下去的時候韋子耀他們正圍著案幾在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
見到他們下來韋子耀立刻眼睛一亮“山君,快來快來,看看這把刀。”
男孩子大概沒有不喜歡刀劍的,哪怕小的時候也會有一把木制的刀劍玩具用來玩耍。
不過玩具怎么跟真的比呢
程敬微快走兩步,刀和匕首還沒有鞘,此時正放在案幾之上,長刀反射著冰冷的寒光,隨著走動刀身上宛若有水流動一般,刀柄是犀角所制,黑色中帶著溫潤的光澤。
他伸手拿起長刀掂量了一番,一旁的駱時行問道“怎么樣合不合手”
程敬微輕輕撫摸刀身,眼睛都挪不開了,聽后點點頭“很好。”
駱時行聽后不再出聲,不想打攪程敬微欣賞他的新刀。
冷兵器的美在這把刀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整個刀身跟后世的雁翎刀很像,刀身舒展,刃口鋒利。
正廳之內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把武器的美貌之中。
然而總有人要打擾他們欣賞兵器,阿勒真按照約定親自送孩子們過來,結果進來之后沒見到常見的那幾個孩子,問了奴隸才知道都聚集在正廳。
一進來他就被刀光晃了眼睛,在看到成品刀之后,他不由得眼前一亮“這是做好了”
眾人轉頭心不在焉地跟他打了招呼,阿勒真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也牢牢鎖定在那把形狀特殊的刀上。
他忍不住過來看了看,然后問道“試過了嗎夠不夠鋒利”
程敬微右手食指中指擦過刀身挑眉說道“猞猁猻鍛造出來的刀怎么可能不夠鋒利”
駱時行在一旁笑道“是鐵匠鍛造出來的。”
然而并沒有人理會他,鐵匠易得,能夠指點鐵匠鍛造出鋒利武器的人才是重點。
阿勒真問道“我記得你們漢人形容刀刃鋒利叫做吹毛斷發削鐵如泥這一把能做到嗎”
駱時行說道“那這兩個詞就是為這把刀量身定制的。”
至少百煉鋼在這個地區拿出來那就是降維打擊。
阿勒真有些懷疑還有些不服氣,便問道“那敢不敢試試”
程敬微平靜問道“大令想怎么試”
阿勒真直接從腰間拔出他的短刀笑道“我這一把是祖上傳下來的,也是目前這里最鋒利的刀,可以一試,就怕到時候刀身出現缺口,猞猁猻會心疼哭。”
駱時行嗤笑一聲“阿微,去試試吧”
兵器庫里好一點的刀連犀牛的皮都砍不破,他都不知道阿勒真的自信是從哪來的。
程敬微單手持刀,刀刃朝上微微側身擺開架勢說道“大令請。”
阿勒真也不跟他客氣,他對自己這把刀很有信心,直接握緊刀柄抬手就劈了下去。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后,阿勒真看著手里只剩下半截的刀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