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聽了程敬微的話倒是比較同意,他們肯定是改變不了那些奴隸的,那就只能讓薛元思別一味鉆牛角尖,這些人固執但也愚昧,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一味使用蠻力也是不行的。
他干脆點頭說道“行吧,如果回來之后薛元思還不行就把他打發到魏翁那里好了。”
他心善歸心善,卻也不想留個廢物,廢物就算了還經常鬧事,他沒那么多心力去處理這些,又不是真的養孩子。
程敬微摸了摸猞猁頭說道“好,別擔心,我能處理好。”
他這么說,駱時行自然是相信他的,原本他還想多了解一下薛元思的情況。
不過程敬微說道“讓薛元沁去幫他哥收拾一下行李,然后帶過去跟他哥通知一聲,讓薛元思將手上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等我走的時候順路捎走就行,沒必要讓他特地跑回來一趟。”
駱時行一想也是,而薛元沁在知道了之后十分羨慕,他總覺得自己哥哥特別被器重,他也很想像哥哥一樣能夠獨當一面,只是他性格有點軟,又怕兩位小郎君看不上他。
猶猶豫豫磨磨蹭蹭在去找薛元思之前跑去找了駱時行小聲問道“猞猁猻,我也想跟著山君出去見見世面,能讓他帶我去嗎”
他來找駱時行也是因為覺得駱時行脾氣更好一些,雖然程敬微也沒發過脾氣,甚至薛元思闖禍的時候就連駱時行都會沉著臉,程敬微反而會更加平和一點,可他還是毫無理由地懼怕程敬微。
駱時行聽了之后愣了一下“你也要去啊唔,去問問山君啊,應該沒問題。”
薛元思在這里其實也沒什么太多的事情,更多都是打雜。
蕭善詩領著女奴們做一些縫縫補補或者洗衣服之類的工作,韋子耀領著男奴們種田,薛元思也在礦上做事情,這么細數下來,的確是薛元沁沒什么存在感。
主要是他也沒什么特長,駱時行想要安排都安排不了,性格又軟,一直安安靜靜在一邊不多話,人多了都注意不到他。
這樣的話,跟著程敬微出去見識見識也挺好,說不定就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所謂伯樂和千里馬也要千里馬自己能有奔跑千里的能力啊。
駱時行的回答給了薛元沁一些底氣,他去找了程敬微,程敬微干脆說道“也行,你把自己的行李也收拾好,去通知你哥之后就在那里等,過兩天我出發會去找你們。”
薛元沁十分興奮的跟著阿勒真前往鹽礦的隊伍一同前往鹽礦。
他走了之后,駱時行感慨說道“薛家兄弟真的不太好安排,一個太刺頭一個太綿軟,也不知道雙胞胎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
程敬微隨口說道“何必發愁他們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他說這句話眼神看向了鹽礦的方向,心里盤算著出去的路上怎么讓這倆糟心玩意吃點苦頭。
這倆人說有大惡吧,不算,但這種小毛病也很煩人。
如果換成以前,程敬微肯定早就把這倆人趕走或者索性干掉一了百了,現在還想著教育他們,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年紀漸長就逐漸變得心軟。
不過他看看駱時行,算了,心軟一點也好,免得小猞猁天天擔心他,而且好歹也是相處一段時間的人,真出了事情小猞猁怕是要難過。
只是程敬微難得心軟一次,卻出現了意外。
三天之后,鹽礦那邊傳來消息,薛家兄弟被大長老的家人帶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