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錯落有致的排列在山腳到山腰的部位,此時奴隸們正在用龍骨水車打水灌溉。
龍骨水車轉動時濺起的水花形成一道道彩虹,阿勒真站在山下看了許久,這樣的勞動景象是他未曾見過的,看上去十分每個人都繁忙,但好像又充滿希望。
駱時行走了兩步沒聽到腳步聲轉頭發現人還站在下面,不由地揮手說道“走啊。”
阿勒真這才跟了上去,駱時行帶著他在梯田旁邊停留了一下,此時的梯田里正有人在插秧。
說插秧應該不合適,因為駱時行為了節約時間和人力,直接讓他們用的拋秧技術,這種方式比插秧要容易一些。
然而阿勒真看到奴隸們把一棵棵秧苗拋到水田里的時候差點沒急死,連忙說道“哎,輕點啊。”
他說完就轉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駱時行問道“你們怎么能這么粗暴”
秧苗是多么脆弱的東西啊。
駱時行看了他一眼輕咳一聲“不要把你養的稻苗套在我們稻苗的身上,它們很健壯,可以承受的起這種種植方式。”
阿勒真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決定不再理這臭小子。
他轉頭繼續看奴隸拋秧,看夠了之后就往山下看了一眼,這一眼就讓他再也移不開目光。
在山下的時候,他也覺得四周風景不錯,然而到了山上俯瞰之后就能感受到另外一種美。
山腳下的水田是綠色的,不遠處是駱時行精心養護的油菜花田,開著黃燦燦的花,再遠處則是他們的果園種著各種果樹。
天氣回暖,果樹也在開花,粉的白的讓整個果園都熱熱鬧鬧。
綠色黃色和白色粉色構成了一副畫一般的存在,再加上周圍還有竹林和其他樹木,以及在整個莊園穿越而過的水渠和巨大水車,一切都顯得生機勃勃。
阿勒真覺得或許沒有人能夠想到還有這么一座莊園隱藏在山里,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座莊園在不到一年之前還是一片荒蕪的野地。
實際上就算是現在莊園也是兩極分化,種植區域熱熱鬧鬧啥都有,中間還有空出來種菜的地方沒動手,而建筑區域此時只有那個竹屋和集體宿舍外加兩座作坊,其他地方依舊空著。
只不過這樣已經讓阿勒真覺得不可思議了,尤其是他很清楚當初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是什么狀況,說家徒四壁都是夸贊他們。
畢竟家徒四壁首先還得有個家,這倆是連家都沒了,只能報團取暖。
駱時行站在山上也覺得心曠神怡,誰不喜歡美麗的景色呢
不過他看著看著就看到了遠處有一支隊伍正在緩慢朝著這邊行進,駱時行下意識問道“你喊人過來了”
阿勒真有些茫然“我喊人做什么”
駱時行皺眉“那怎么有”
他說道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繼而興奮喊道“阿微回來啦”
現在除了阿勒真,估計沒人敢大張旗鼓地帶著人來他這里,所以只可能是出門快兩個月的程敬微回來了。
駱時行興奮的一路跑下了山,被他撞了一下的阿勒真穩住身體之后再抬頭都快看不到小猞猁的身影了
阿勒真急忙喊道“哎。等會,你看清楚了嗎”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而后那些狼迅速地朝著隊伍的方向匯聚而去。
阿勒真心肝一顫,邁出去的步子瞬間又收了回來,頓了頓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才輕咳一聲說道“我回屋子里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