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干脆問道“你說綁定,但問題就在于除了他們也沒人能勝任了啊,這不就還是相當于送給他們嗎”
程敬微一臉奇怪“又不是一直讓他們做,現在這不是沒人么,等以后人多了,自然是要考試的。”
駱時行頓時精神一振,考試,這個他在行啊。
他可以弄出各種不重樣的考試方式,只不過,這東西還是等一切穩定下來吧,現在他們哪兒有時間挑肥揀瘦啊。
兩個人商量了半天也就定了一個初步意向,實際上這個初步意向什么時候落實都要看情況。
正巧蕭善詩通知他們兩個去用餐,駱時行又跟著程敬微兩個人去請那幾個大佬過來。
說實話以他們兩個的年紀坐在上首多少有些心虛,不過他們是此間主人倒也沒什么問題,尤其是程敬微看上去特別的坦然,駱時行也就把這些放到了一邊。
經過一番梳洗之后,大家看上去精神都好很多,神情之中都隱隱帶著興奮,聊天的時候也都是在談論浴室的自來水以及不用加熱就能用熱水的浴桶。
可以說除了沒有人伺候之外,這些人甚至感覺生活質量又回歸了不少。
駱時行聽他們討論的時候就有些得意,他沒有著急跟這些人聊天,第一是不熟悉,第二年齡相差太大,也沒有共同語言。
反正旁邊有程敬微,他倒是能跟這些大佬們聊到一起。
不過他不說話,別人也會找他啊。
浴室再怎么讓人驚艷也不及上來的菜品,這些人已經過了許久粗衣糲食的日子,驟然看到這滿桌子的肉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尤其是這些菜品就算是以前他們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有那么一瞬間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被流放之后,哪怕是夢中都沒想過還能有朝一日過上這樣的日子。
飯菜和果汁都是管夠的,唯一缺少的就是酒,駱時行在琢磨著今年釀制一點果酒的時候,眾人吃的差不多,就將話題引到了他身上。
在剛才的聊天之中,無論他們問什么問題,程敬微都會告訴他們這些東西都是猞猁猻弄的。
于是大家就開始夸贊駱時行,文化人夸起人來絕對是讓人招架不住的。
他們還動不動就引經據典,談詩論詞。
駱時行只能運用自己等級不高的社交技能陪著他們說話,還不敢多說,就坐在那里靦腆的笑。
這些人里李游道算是比較高冷的那種,他見駱時行這樣子難得笑道“猞猁猻莫要害羞,若是論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表兄呢。”
駱時行聽后頓時一愣“表兄”
他跟李游道有什么關系
李游道淡定說道“正是,我一位侄女嫁到了內黃駱氏,算一算輩分,正好是你的侄媳。”
內黃駱氏
好家伙,他居然也是世家出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