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珍珠放到別人家里只怕都要用絲綢小心存放起來,駱時行居然把它們都堆放在一起,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程敬微輕笑一聲“表面上這些其實是猞猁猻手里最不好的那一批。”
眾人
駱時行將手伸進珍珠堆,珍珠的光芒映襯著他的手顯得特別的白皙溫潤。
他從里面挖出三個小一點的竹盒,那個竹盒也是雕刻著小貓,跟這個竹箱一看就是一套。
駱時行將小竹盒依次打開,竹盒里面放置著褐色的皮革,是之前獵到的犀牛皮,在皮革之上則放置著比竹箱里的珍珠至少要大上兩三圈的大珍珠。
三顆大珍珠依次排開,看的眾人眼睛都要花了。
尤其是這三顆珍珠光澤還都不一樣,第一顆是白色里隱隱帶著一點金色,第二顆則是純正的白珠,第三顆是白色隱隱透著一點粉色。
當然無論金色還是粉色其實都不明顯,單看的話一眼看過去都會覺得是白珠,只有跟真正的白珠放在一起才能對比出一點點不同的顏色。
不管怎么說,這三顆珍珠一看就是世間難尋的極品。
崔神基倒抽了一口氣,如果說之前的珠子他們也不是沒見過的話,現在這個珠子已經足以成為貢品的程度,不對就算在宮里都未必有品質這么好的珠子。
這時候的淡水珠本來就少,一般珍珠都是海水珠,而海水珠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生長緩慢并且很難長大。
可以說,駱時行這三顆珠子拿出去都是能夠震驚當世的程度。
崔神基再也維持不住他的高冷,震驚問道“這你這都是哪兒來的”
駱時行有些不自在說道“之前不是要弄明瓦窗嘛,就去河里找了許多河蚌過來,這些珍珠都是從河蚌里開出來的。”
他說完就看到大家一臉的你別騙我的表情,顯然是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的確,這話說出去誰都不信,如果河蚌那么容易開出珍珠,那漁民怕不是都要發財了。
程敬微一只手搭在駱時行肩膀上說道“這是真的,當時整個縣城的人都曾幫忙撈河蚌,好多人親眼看著我們開出來的。”
裴行本有些不確定說道“難道這個地方的河蚌有些特殊”
程敬微輕笑“特殊的不是河蚌,是猞猁猻,只要猞猁猻觸碰過的河蚌就都會有珍珠,越大的河蚌里面的珠子也越大。”
眾人瞬間看向駱時行。
駱時行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是這樣,現在就不知道啦。”
他原本以為這些人也不會相信,他都想好了,信不信都無所謂,反正這一箱子珍珠應該足夠他們做許多事情了。
讓他意外的是并沒有人懷疑,甚至劉齊賢還有些興致勃勃問道“現在可還能找到河蚌”
駱時行抬頭看了一圈,身體微微后仰“你們要干嘛”
李游道溫柔笑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們想要確定一下。”
駱時行
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