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漏井就是洞壁滲水,這種滲水一般都是淡水,如果不能隔絕的話,鹵水之中摻入淡水就成了廢井,不能再鉆只能報廢。
而干窟窿則是鉆出來的井出產鹵水的濃度,如果達不到一定標準的話就相當于是干窟窿,這樣的井也無法產鹽。
哪怕是駱時行使用了比較先進的鉆井方式,可鉆取一口井的時間也短不了,若是選址不當就代表著前期全都白費了。
如果沒有的話,駱時行還要去問阿勒真借人,只不過真要借的話,估計還要給點什么才行,比如說技術共享。
駱時行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會通知一下大佬們。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自己最擅長的其實是發展生產力,而對外交流跟內部人事的處理他是比不上這些大佬的,他兩輩子加起來的年紀再乘以二都不如這些人大,做事情之前尋求一下幫助不是什么壞事。
就在他埋頭搞卓筒井相關的時候,去府城的三個人已經出發上路了。
如今莊園內部也只留下了崔神基、李游道和裴行本。
雖然都是宰相,但他們的側重點也不同,尤其是高宗時期將宰相的地位一壓再壓,甚至搞出了同時有好幾個宰相的存在。
每個宰相負責的方向就會有一定的分工。
李游道看上去十分儒雅,形象跟歷史上記載的那些清流十分符合,但是他所擅長的方向竟然是營造工程事項。
他聽了駱時行提出的卓筒井概念之后不由得感興趣問道“可否具體說一說”
駱時行只好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了卓筒井的運行方式。
這東西最好的點就在于除了鉆頭之外,剩下做的東西都是可以直接在井上用的。
李游道越聽表情越是嚴肅,最后果斷說道“此法舉世難尋,不可輕易外流。”
駱時行在后世看慣了好東西,卓筒井在他看來其實都算是落后的,但沒辦法,現在他能選擇的也只有這玩意。
但是在當下人眼里,這個東西聽上去令人匪夷所思,可一旦成功隨之而來的價值不是簡簡單單的金錢能夠衡量的。
李游道當場拍板說道“開工的時候在工地周圍都先建上圍墻,除了工人不得有任何人出入,若是莊園內部沒人擅長度脈,跟縣令借人的時候可以付錢,但不要透露有關這項技術的任何消息。”
李游道說完糟心地看了一眼駱時行,這只小猞猁就是個寶庫,偏偏這個寶庫還不知道給自己上個鎖。
這幾天他們了解下來都知道阿勒真從小猞猁這里掏走了很多好東西,什么灌溉系統,水車系統還有種田的要點。
這些東西都是無價之寶啊
駱時行拿出來的都是經過千百年發展人們總結出來的那些東西,比時下的要先進很多。
世家習慣了壟斷最先進的生產工具,所以他們第一個想法就是將這種技術秘密封存,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駱時行本來是覺得生產力發展就是要用的,而且有競爭才會有發展,你都壟斷了還競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