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按住駱時行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別甩了,回去洗一洗換身衣服吧。”
駱時行也覺得這個方法不太好,主要是有點費腦子,他現在頭都暈了。
他是直接將袋子交給程敬微說道“去洗了吃吧,哦,那邊還有很多羊奶果,回頭去摘了來,我試試看能不能釀一點果酒。”
他身邊的人除了程敬微之外都感慨過有好菜沒有好酒總覺得缺點什么,既然如此就弄點果酒嘛。
程敬微趕著他去洗漱換衣服,等駱時行折騰完了之后發現自己的東西都被放到了書房里,還貼心地把羊奶果洗干凈放到了一邊,紙筆也都給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駱時行趴在窗子上看了一下,發現程敬微正在幫頭狼梳理毛發,頭狼直接躺在地上四腳朝天。
他忍不住沉思,自己這是不是要把狼養成狗了
不過看頭狼挺樂在其中的樣子,駱時行也只能搖頭放任它隨意。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準備開始畫圖,之前對山上的情況他只是在小本子上畫了一個草圖,想要畫出確切的輿圖還需要重新整理一下。
因為他認真畫圖導致連什么時候到了傍晚都不知道,甚至連程敬微進來的聲音都沒驚動他。
程敬微看著小猞猁都快趴在桌子上忍不住搖頭,在發現駱時行畫完一道線條之后伸手輕輕握住的他手腕提起來說道“好了,光線這么暗,你的眼睛不要了嗎”
駱時行被嚇了一跳,抬頭呆呆看了他一會又轉頭看向窗外,這才恍惚發現天已經快黑了。
他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脖子納悶問道“這么快嗎”
雖然他下午才回來的,但回來的時候天色還很亮,這個季節本來日照就會長一些,沒想到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過去了。
程敬微應了一聲說道“而且大家都等著你吃飯呢。”
駱時行迅速說道“等一下,就差一點就畫完了,等畫完正好跟大家商量一下。”
程敬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開了他的手,在旁邊等了一會。
駱時行說很快就畫完倒是真的,畫完之后將輿圖放在那里曬干,然后跟著程敬微去吃飯。
李游道他們在聽說駱時行畫了一下午圖的時候就很好奇,吃晚飯都到了小花廳。
駱時行干脆就將自己之前那個畫板拿出來充當支架,將上午畫的周圍地形圖給放了上去。
裴行本一看到那幅畫不由得身體微微前傾,瞪大眼睛問道“這這是什么畫法”
駱時行解釋說“是我自己搞出來的一種仿真畫法,力求跟現實無限貼近,沒什么藝術可言,但是在畫輿圖的時候還是挺好用的。”
嗯,他自己已經說了這種畫法的缺陷了,到時候你們這些大佬就別批評這種畫法匠氣啦。
這也是因為之前魏思溫曾經這么說過,他自己是不太在意藝術不藝術的,但是也不想在這方面跟大家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