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肯定在這方面沒什么研究的,若是真的有研究,怎么可能造反還失敗了
他眨了眨眼說道“我就聽李敬業他們說過一些,阿爹談事情也喜歡帶著我的嘛,他們雖然指揮不太行,但治軍還還是可以的。”
程敬微將信將疑,他對李敬業的水平可是了解的很,前一世他好好了解了一下所謂的揚州叛亂,實際上要不是李敬業打著李唐正統的旗號,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人追隨他。
要知道李敬業剛開始起事時的那波人只不過就是一群斗爭失敗的玩意,本身資質就很一般,偏偏還自命不凡,總覺得是因為女人主政被打壓。
至于駱賓王就算他是小猞猁的親爹,程敬微也必須公正的說一句,駱賓王長處壓根就不在做官,給個清流官位就很好,可惜駱賓王不這么想。
這些人,不管是誰當政都不可能重用他們,小猞猁從他們身上學東西程敬微想了半天也沒打擊小猞猁,等他寫出來再說吧。
駱時行有些心虛,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轉移話題說道“現在的問題是,這一波人是什么情況”
程敬微瞇了瞇眼“看接下來的情況吧。”
他們人手得到了補充,還有火藥,那么程敬微要的就不僅僅是打退對方,他還想要俘虜對方,問出真正的主謀。
只是阿勒真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被駱時行吐槽了無數遍的阿勒真,也不知道是終于反應過來還是剛剛才騰出手來。
反正在對面那些不明成分的人再一次沖上來的時候,他們這邊還沒來得及扔火藥,對面自己就先亂了。
這次程敬微沒有親自下去指揮,反正都要遠程打擊,在火藥面前什么指揮都不需要。
所以站在上面他看的清清楚楚,這些人本來一股腦的往前沖,似乎不怕死一樣,結果前面還沒怎么樣后面就先亂了起來。
其實也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都看清楚了后面的情況。
一旁的李游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們的援軍是不是來了”
駱時行本來想說他們哪兒有什么援軍但是在看到后面有人拿著刀沖出來砍那些人的時候,他就將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程敬微果斷讓人停下火藥攻擊,既然是友方,那總不能一起都炸了吧
然后他就下去安排了奴隸出去跟友軍來個兩面夾擊,把這些人都給收拾干凈。
哦,他臨時下去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打算弄兩個俘虜回來。
等砍得差不多之后,駱時行看到阿勒真騎著馬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問道“猞猁猻猞猁猻在哪兒”
駱時行放下之前所有的猜測,走過去喊道“我在這里。”
阿勒真一路瘋狂抽馬,都快把馬給累死了這才跑進來。
駱時行帶著他的三個孩子走出去接他,阿勒真在看到三個孩子的時候那個表情比駱時行還像劫后余生的。
阿勒真抱著三個孩子安撫了一陣之后,抬起頭看向駱時行有些疑惑問道“你們這里沒事兒”
駱時行瞪眼“怎么說話呢你還希望有事兒嗎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在忙什么那么一點難民你都搞不定嗎”
阿勒真一聽就知道他誤會了連忙說道“這些人不是我們的人,他們是蒙舍詔冒充的”
駱時行愣了一下“啊蒙舍詔六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