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你你冷靜一點啊。”
那可是比他們強大很多倍的蒙舍詔
駱時行認真說道“你要相信我已經很冷靜了。”
他要是不冷靜現在大概就會抱著跟蒙舍詔同歸于盡的想法,直接帶著人沖過去了。
阿勒真苦口婆心勸道“我們現在不是蒙舍詔的對手,更何況蒙舍詔又不是只搶我們一家,而且每年都要來一次,只要小心防范就行了,不要沖動。”
哎,年輕人就是容易熱血上頭,想想猞猁猻這輩子可能除了被流放都沒吃過什么虧,他這個反應倒也是正常。
駱時行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蒙舍詔搶別人跟我有什么關系他來搶我我不能忍不是很正常嘛每年來一次就意味著我每年都要慫一次還防范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他有點不太理解阿勒真的想法,不過想想他自己從小成長的環境是自己的國家已經是藍星最強大的國家之一,別的國家最多就是蹦跶著放放嘴炮,一旦真的要動武力立刻啞火,甚至身邊還有很多小弟幫忙搖旗助威。
他不能忍受這樣的欺負實在是太正常了,別說打到家門口,就算是有意圖進入領地范圍之內都會被拍回去好嗎
阿勒真轉頭看向程敬微,想了想程敬微的脾氣好像比小猞猁還強硬一些,果斷放棄,然后轉頭看向李游道等人說道“孩子瘋了,你們快勸勸他。”
裴行本一臉嚴肅說道“此事的確不易。”
阿勒真點頭,這才對嘛。
然后緊接著他就聽到崔神基說道“對,需要從長計議。”
阿勒真
我讓你們勸他不是讓你們拱火啊。
從長計議的意思不就是不打算放過嗎
阿勒真不能理解駱時行的脾性,而現在大唐也正處在最為強盛的時期,萬國來朝不是隨便說說。
身為曾經的大唐官員,這些人其實比駱時行還不能忍受。
要知道后世的種花家經歷過磨難起伏,其實已經是非常成熟的政體,情緒穩定不會輕易動手。
但現在的大唐還處在種花家最年輕氣盛的時候,大唐從上到下那真的是一言不合就開打,誰說都不好使。
駱時行看著阿勒真快要吐血的表情直接說道“你就管好你自己,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就別插手了。”
阿勒真無奈“你是我們的大祭司啊,怎么能跟我無關呢”
駱時行垂眸說道“沒關系,跟蒙舍詔為敵我必然會跟甌雒族做切割,打著別的幌子,不會讓你受到牽連。”
阿勒真右手搭在旁邊的案幾上,有氣無力說道“我們還是先說說賑災吧。”
他已經放棄了跟駱時行討論這個話題,反正駱時行手里除了那些奴隸之外什么都沒有,他們跟蒙舍詔之間還有其他的部落做緩沖,等時間長了,小猞猁自己就能發現這事情不太可能,到時候他會放棄的。
是以他轉過頭來問道“真的要把長老全給”
駱時行說道“你要是擔心改變現有結構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話,就找個借口,比如說放出風聲要提拔年輕人。”
阿勒真有些迷惑“我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啊。”
駱時行搖了搖手指“不不不,不一樣,你所謂的提拔年輕人只是往自己身邊提拔,讓他們幫你做事情,他們本質上手里并沒多少權力,但是如果年輕人能夠做甌雒族的長老就不一樣了,他們會更加積極,你也更好控制。”
阿勒真認真思考半晌問道“這樣就不會招致反對感覺也沒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