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腦子想著這些,該做的事情卻沒有落下。
在這之前他需要先把圖案畫出來才能進行雕版。
畫倒是不難,駱時行甚至還用了顏料,這些顏料都是阿勒真送過來的。
有一些顏料比如青、黑、綠、白都是當地都有的顏色,而其他顏料例如紅、黃、藍應該是阿勒真從別的地方搜集來的。
大概率是從中原過來,因為這三種顏料應該都是礦物,比如說紅色是朱砂,黃色是黃土,藍色則是孔雀石。
這些礦物都算得上珍貴,尤其是孔雀石,不是真家里有礦的人也不會拿這個當顏料,恰巧阿勒真就是這個家里有礦的人。
問題就在于買是買回來了,但他不會用,放置時間長了還要擔心顏料受潮,天天都要讓人小心翼翼的保管,所以他干脆就一股腦全都給了駱時行。
駱時行拿到之后用的次數也很少,畢竟十分珍貴,這一次會用也是他有別的目的。
而有了三原色紅黃藍之后,想要調配出其他顏色也沒那么困難。
于是一幅夏日時景圖就出現了,整個圖畫有整個莊園還有周邊的群山。
駱時行從畫圖到上色都追求了后世那種力圖逼真的效果。
他畫這幅圖的時候是不是有人過來圍觀,大佬們甚至對此嘖嘖稱奇。
他們沒有見過這樣的畫法,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看上去跟真的一樣。
不過以他們的審美也說不出這畫好還是不好,說不好吧,畫得的確跟真的一樣,說好吧,跟他們以往追求的意境還不太一樣。
但是他們卻認真看了看駱時行的用色,別的欣賞不了,但是用色這個基本上是一通百通的。
打算印在紙幣上的圖案畫完之后,程敬微開始跟駱時行湊在一起進行雕版刻制。
駱時行這一幅畫并不是很大,因為六張紙幣設計大小是不同的,最大的也就比成年人手掌大一點,畢竟太大了也不方便攜帶
程敬微在那里照著山水圖雕刻的時候,駱時行就說道“到時候把雕版分割,每一部分都多做幾份,然后放到一個框架之內,這一版印出來的就都是一種紙幣,否則太麻煩了一些。”
因為每一種面額的紙幣大小不一,如果都要在一張圖里的話,后期的裁切也會很麻煩,不如一版直接就印相同的圖案。
他這么說其實已經有了活字印刷的意思,不過,駱時行卻沒有用活字印刷的想法。
活字印刷雖然更加靈活一些,但中間容易出現不平整而導致的歪斜情況。
就算當時弄出來的“活字”都是一樣大小,在使用過程中導致的磨損也會讓這些“活字”出現凹凸不平的情況。
反正他們印的圖案是固定的,不需要靈活調整,直接用一整塊雕版,這樣反而更好一些。
程敬微將圖在泥板上雕刻的差不多之后,擦了擦手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印”
駱時行直接說道“先把泥板烤干,然后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