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駱時行也不太理解,感覺古代這些文人墨客好像什么都能賞玩,連紙都能用來賞玩。
不過,他還是拒絕了大佬們的要求,這種紙作為錢幣專用紙是不會流通到外部的。
同時他也承諾說道“以后還會弄跟這個差不多的紙,到時候咱們內部的文書之類的都用那種紙。”
楮紙本身的存在感就一直是官方文件專用紙,不過這年頭可能還沒出現,所以哪怕是當過宰相們的大佬都沒見過這種紙。
阿勒真對紙幣很好奇,問了一句“那什么時候能出來”
駱時行轉頭看程敬微,他之前一直忙著搞楮紙的事情,印刷部分的事情就一直是程敬微在管理。
程敬微估算了一下說道“如果只是想要樣幣,那么三天后就可以。”
其實只印刷的話今天下午就是可以的,可楮紙終究是紙,比較脆弱,需要印刷晾干之后再外部刷上一層熟桐油。
刷過熟桐油的紙張會變得更加堅韌一些,熟桐油晾干的時間則是兩天到三天。
阿勒真聽了之后直接拍板“我在這里住兩天。”
他對這個所謂的錢幣太感興趣了,以前都是銅制的通寶,現在駱時行直接用紙,他就很感興趣,想要等所謂的樣幣出爐之后第一眼看到。
駱時行也不在意,敲了敲案幾說道“這個紙不許帶出我的書房,你們要玩就在這里玩哦。”
雖然也沒啥好玩的,不過很快李游道就有些疑惑說道“這紙怎么感覺好像有光澤就是跟墻上的那些光澤感覺一樣。”
駱時行笑了笑,轉頭看向阿勒真“你過來是問我為啥收那么多河蚌的吧就是用在紙里了。”
阿勒真這才想起他來的目的,不過聽了之后他就有些意外“你把河蚌放在了紙里磨碎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轉動手上的紙,在不同的角度,紙張的確帶著些微的珠光。
這種珠光比較微弱,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也正是因為這種珠光中和了楮紙的黃色,否則竹子在干燥浸泡之后的竹纖維就是黃色,構樹浸泡之后也是白中泛黃,不放貝殼粉顏色可能比現在更深一些。
駱時行應了一聲“這也是防偽的手段之一。”
為了不讓紙幣被仿造,他也算是做了許多防偽準備。
首先就是楮紙的制作工藝,這個是絕對不能流傳出去的,然后就是原版的楮紙之中是沒有竹纖維的,他加入了竹纖維和貝殼粉,跟什么都不加的楮紙完全不同,從顏色上就是不一樣的,最后就是印刷工藝。
這三層防偽措施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或者說是在座的這幾個人都能知道,他也沒隱瞞。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認真想了一下覺得想要破解這三層防偽也的確不容易。
就算全部都破解了,應該也沒人有那個財力搞這個。
造紙需要人力物力,貝殼粉哪怕算不上珍貴也需要人力物力,竹纖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