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現在已經承載了很多人,到時候如果來的人多,莊園也未必裝得下,而現在的新房子是打算賣的,也不能用來先給這些人住,到時候還賣不賣了
這些人是跟著分配給他們的駐軍一起回去的,一個多月的軍訓出來的水平也就是大學生軍訓那個水平,當然文化水平肯定是不如的。
不過駱時行也沒想直接在這里給他們訓成完全體,訓練嘛,去哪里不能訓呢等到了駐地之后也可以再繼續訓練。
跟著這些駐軍走的還有工程隊,給他們去蓋軍營用的。
等到了那里之后,一開始這些部族的人對于駐軍肯定是特別反感的,覺得這些人是來看管他們,后來發現彼此相安無事,并且如果自己遇到什么危險去求助都能得到幫助之后,就開始慢慢轉變觀念。
不過催化這個觀念轉變的還是白木族。
程敬微把那些小部族都拉上了自己的船,唯獨沒有去管白木族,甚至連白木族的地盤都沒進,就警告都沒警告一聲。
一開始無論是白木族還是那些小部族都以為他是畏懼白木族的勢力,然而漸漸白木族最先發現了問題他們身后的那些小弟都被拉攏走了啊,不跟他們一起行動了
白木族能夠做到這么大主要就是因為手下的小弟夠多,小弟多,他們就能夠從這些小部族獲取更多的資源,所以他們的部族整體生活水平在嶺南是最好的那一撥。
這樣也成了一個良性循環,資源更多,更好,那么他們的人口就更多,也就更加強大。
再加上白木族連續幾任族長都親唐,還努力學習漢語漢學,整個部族的確是蒸蒸日上。
這一次他會發動戰爭是因為發現小弟們遭災了,跑來找他求助。
白木族怎么可能給這些小部族東西他們不吸血就不錯了,但也不能真的不管這些小部族,若是小部族都因為災難滅亡了,他們去哪兒剝削資源呢
內部矛盾讓他瞄準了甌雒族,決定獻祭甌雒族來安撫小弟,小弟們也不想跟白木族起沖突,而部族內部日益尖銳的民生問題也需要轉移注意力,雙方一拍即合。
反正甌雒族也不是白木族的小弟,白木族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做,結果踢到了鐵板還丟了小弟。
白木族的族長李淳知道之后沉思半晌說道“先去探探甌雒族的底,這一次甌雒族表現的跟之前大相徑庭,是我們大意了。”
他探底的方式一方面是派人潛到甌雒族的一些村鎮探聽消息,一部分是派人去那些小部族探聽消息。
這些部族體量小,就算不跟著他繼續混也是不敢直接翻臉的。
不過這些人也不傻,前腳白木族的使者過來,后腳他們就去給駐軍送了消息。
這倆大神碰到一起,他們就是做炮灰的命,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誰贏了他們就跟誰混。
小部族的生存之道也就是這樣,無論是程敬微還是駱時行接到消息的時候都沒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
駱時行有些奇怪“白木族的族長,這名字怎么還是漢名”
這年頭親唐的外族人起個漢名其實跟后世種花家比較貧窮落后的那些年崇拜外國所以起個洋氣的英文名是一個道理。
但是這個漢名大部分是在跟大唐交流的時候才會用,在自己部族以及跟周邊部族交流都是用本名。
他們接到的消息這些人只知道白木族族長叫李淳,不知道別的名字,很可能他就這個名字。
這可太奇怪了。
程敬微隨口解釋說道“李淳的生母是漢女,據說還是宗室女,他們家以此為榮,直接就讓他隨母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