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微笑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駱時行懵了一下,抬頭看了看程敬微有些納悶“為什么就不知道是你了啊”
程敬微沒再說什么,小猞猁這里每天人來人往,他不抬頭就知道是誰必然是關注著樓上的動靜。
不過他也不拆穿,只是說道“我去軍營,接下來幾天帶著他們搞雨訓,有事情派人去那邊找我就行。”
駱時行連忙放下手里的筆說道“搞雨訓為什么現在搞雨訓”
程敬微走進來坐在他對面說道“現在快到旱季了,下雨也不會很大,正合適,如果是雨季中途的話很容易出事情。”
雨季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下多大的雨,到時候萬一出點什么意外,那就不是訓練而是送死了。
在可控的條件下訓練才叫訓練,更何況若是真的出征,遇到大雨肯定也不會繼續行軍,只有小雨才會。
駱時行又問道“蓑衣夠不夠啊”
程敬微一臉不在意“訓練穿什么蓑衣,打仗的時候敵人會給你穿蓑衣的機會嗎”
“那怎么行”駱時行立刻說道“我不管,你得穿上蓑衣。”
這邊本來就潮濕再去淋雨是生怕自己將來不得風濕嗎
就在他皺眉的時候,程敬微忽然身體微微前傾隔著書案湊到他面前問道“這就開始管上了”
駱時行被他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后仰,伸出食指抵著程敬微的腦門把他往后推“說什么胡話呢我不管你管誰”
是朋友才管的好吧不是朋友誰管你
程敬微笑了笑起身說道“知道了,走了。”
等程敬微走了之后,駱時行想了想剛剛他們兩個的交談,隱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他們兩個這種仿佛跟以前一樣但又仿佛比之前親密的關系不僅僅是自己覺得不對,就連其他人也覺得不太對。
這倆人怎么感覺好像比之前還黏糊了一點
本來這倆從小一起長大,日常經常在一起玩也正常,但是現在兩個人哪怕同處一室也要坐在一起。
還時不時的看向對方,一旦對視小猞猁還會立刻移開眼睛,看上去很自然,但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根本不自然啊。
大佬們經歷多豐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實話,男風這種事情吧,在上流社會還是挺流行的,有身份地位的男人身邊養個孌童什么的都不是事兒,只要不耽誤了娶妻生子就行。
但是駱時行跟程敬微這倆人的年紀就很危險。
大家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哪兒能不了解呢這時候最容易死心眼,也最容易認定一個人,而且他們才剛長成,還沒娶妻生子呢怎么能跟男人混在一起
退一萬步講就算大家不管他們兩個的感情生活,這倆人身上干系也太大了。
一個掌握著民政一個掌握著軍事力量,一旦他們兩個因為感情鬧得不愉快,到時候聯盟絕對會受到重創。
大家現在正在創業的興頭上呢,怎么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最近大佬們一個個春風得意,哪怕當初當宰相都沒現在開心。
或者說當宰相的時候壓根就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