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程敬微還想找個沒有其他人的時間跟小猞猁談一談,倒并不一定是表明心意。
在不確定小猞猁的想法之前,他不會輕易表明心意,那樣只會給小猞猁帶來困擾,除非他明確小猞猁對他也有不一樣的感情才會開口。
雖然昨天偷聽了小猞猁跟那幾位先生的對話,但小猞猁對他們也不一定說實話,尤其是那個條件,要比他好看,這一看就是不想讓那幾個人做媒的托詞。
可惜現在這風雨交加的情況也不適合說這些,尤其是他轉頭看了看快要縮成一團的駱時行,他覺得小猞猁現在大概也沒心思談論這個問題。
程敬微輕聲問道“冷不冷”
駱時行縮成一團,明明個子不矮,結果縮成一團的時候也沒多大,看來身上的肉還是不夠多。
駱時行哆哆嗦嗦說道“冷”
明明他們出來的時候還挺熱的,結果這一下雨氣溫仿佛斷崖式下跌,從熱到冷也就那么一瞬間而已。
他轉頭看向程敬微,發現在這種時候程敬微依舊身板筆直,仿佛沒受到影響一樣,他忍不住有些困惑“你不冷嗎”
程敬微一邊往火塘里加柴一邊說道“不冷。”頓了頓,他忽然對著駱時行張開雙臂問道“要不要來哥哥這里取暖”
駱時行沉默了一下,如果是平時他大概已經一腳踹過去了,但是現在反正周圍沒人
于是駱時行歡快地蹭過去,伸出手往程敬微脖子上一放瞇著眼睛說道“暖和”
程敬微被他冰的抖了抖,忍住了把人拽過來撓癢的沖動,握住駱時行的手認真說道“怎么這么涼你這是體虛吧”
“你才體虛”駱時行一邊說著一邊要把手抽回來,然而程敬微握的很緊,他也就沒堅持。
等他放棄之后程敬微一伸手把人攬到懷里,駱時行一點抗拒都沒有還往他懷里縮了縮。
程敬微沉默了一瞬,如果換成別人,這樣的動作大概代表著對方不抗拒他,或許心里也有點喜歡。
但是他跟小猞猁就不一樣了,從小睡一起,經常早上一起來不是他把小猞猁當成娃娃抱著就是小猞猁把手腳搭在他身上。
他們兩個本身對彼此就沒有防備之心。
他心念一動問道“猞猁猻,我之前聽阿勒真說,先生們覺得我們兩個走得太近。”
駱時行身體微微暖和了過來,此時已經有些睏了,瞇著眼趴在程敬微膝蓋上的樣子真的像只貓科動物。
他聽了這句話打了個哈欠問道“什么叫走的太近”
程敬微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覺得我們關系親近吧。”
駱時行一臉茫然“我們關系親近不好嗎我們兩個要是吵架才是大問題吧兄弟感情好不行啊”
兄弟程敬微沉默了一瞬,他有點摸不準小猞猁的心思了。
之前幾天他跟小猞猁的相處已經基本把兄弟這條線給跨過去了啊,誰家兄弟經常挨挨蹭蹭的。
他以為小猞猁多少有點開竅了,但現在怎么又回去了
程敬微第一次摸不透駱時行的心思,忍不住揉了揉小猞猁的頭說道“他們的意思可能是兄弟間也沒我們這么親密無間吧”
駱時行趴在程敬微的腿上有些茫然,其實他也不知道兄弟姐妹之間相處是怎么樣的。
上一世是獨生子,這一世雖然不是,但還沒見到自己的親大哥,大哥就被咔嚓了。
若是論堂兄堂弟或者表兄表弟的話他們之間相處好像是沒有他跟程敬微這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