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份訂單,他們也要關注一下圖哈族。
但不管怎么說,戰爭距離他們還比較遠,唯一好奇的也就是戰爭興起的原因。
后來他們才知道,這事兒還跟他們有點關系,這次是邆睒詔主動發起的進攻,就是因為他們劫掠了邆睒詔運送糧食的商隊,而那些糧食還是跟駱時行他們買的。
駱時行知道之后立刻說道“我當初就怕路上出點什么事情,所以堅持讓他們自己運,果然沒錯。”
程敬微笑道“猞猁猻未雨綢繆,眼光長遠。”
駱時行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沒辦法,咱們窮,萬一出點什么事情,邆睒詔可以不負責,就等著收貨就行,到時候還是我們吃虧啊。”
但現在他們自己人運輸就不一樣了,只要出了甌雒族的范圍那就是買定離手,跟他們沒有關系。
眾人該干嘛干嘛去了,程敬微起身要走的時候,駱時行忽然抬頭說道“阿微,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他這句話出來,不僅程敬微停留了下來,其他人的腳步也都頓了頓。
大佬們互相遞了個眼神,最后也只能一臉無奈,這倆人現在表現的無比正常,他們也只能把所有的猜測都咽回肚子里。
人都走了之后,程敬微走過來問道“怎么了”
駱時行趴在書案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腳”
程敬微一臉茫然“什么手腳”
駱時行沒好氣說道“你少裝模作樣,就是這次邆睒詔跟蒙舍詔打仗的事情,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才導致他們打起來的”
程敬微一臉無辜“怎么會呢我哪兒有那個本事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嗎”
駱時行一聽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之前程敬微實在是太鎮定了,鎮定到了仿佛早就料到會出這種事情一樣。
要知道就算是駱時行早就知道六詔會統一,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會驚訝一下,他懷疑程敬微也是難免的嘛。
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那那是我想多了吧,你別在意。”
程敬微忍不住笑了一聲,彎腰拍了拍駱時行的頭說道“這就信了”
駱時行一聽立刻挽袖子“你又演我”
大貓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然而駱時行揍別人的時候兇殘如猞猁,揍程敬微的時候溫柔如奶貓,那點力道打到人身上跟撓癢癢也差不多。
不過程敬微十分配合的躲來躲去。
他甚至還一邊躲一邊順毛“其實我也沒做什么,真的,我就是讓人把糧食給搶了而已。”
駱時行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了然問道“就像當初蒙舍詔做的那樣”
程敬微點頭“對,不過邆睒詔的那些人我也沒動,就是給關起來了,然后打暈了一個人做出了他死里逃生的假象讓他回邆睒詔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