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猻猞猁猻正看著訂單發愁。
袁智弘一聲把他給喊回了神說道“所以從目前來看,蒙舍詔對我們并沒有什么敵意”
韋子耀跟蕭善詩兩個人一般在這種時候都是貢獻耳朵去聽的。
他們兩個很清楚自己只是沾了跟駱時行和程敬微認識比較早的光,而且對方也需要加重“自己人”的比例,所以才會讓他們身居要位。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展身手,讓別人都高看自己,而是需要學習,跟這些大佬們學習,從他們身上汲取養料,哪怕管理的部門不同,有些事情的處理也是一樣的。
然而哪怕是他們一貫沉默,此時韋子耀也忍不住說道“他們現在對我們釋放善意是因為我們變得厲害了,而且他們或許自己都不記得當初還曾經欺負過我們,這個仇難道要放下嗎”
大佬們聽了之后這才想起蒙舍詔跟聯盟,或者說是跟聯盟的前身還有這么一段公案。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十分默契地轉頭看著駱時行。
韋子耀的話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駱時行的態度,如果駱時行非要報仇的話那他們恐怕要冒著被駱時行厭煩的風險來勸說他了。
駱時行不說已經放下了對蒙舍詔的仇恨,但自從知道蒙舍詔跟邆睒詔打起來是程敬微挑撥離間,并且蒙舍詔到現在都沒占到便宜的時候,那股氣已經淡了很多。
之前剛知道蒙舍詔派人來打劫他們的時候,他的確是恨不得直接一炮轟平對方。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現在很清楚他可以用任何手段報復,但不能讓蒙舍詔消失。
于是駱時行干脆說道“我記得呢,所以我們可以多賺點他們的錢,回頭我可以搞出點新的東西坑他們的錢,你們說怎么樣”
大佬們頓時都松了口氣,連忙應道“挺好挺好。”
坑錢而已,只要不涉及到戰爭怎么都好說。
他們跟白木族打勉強還能說個屬于大唐內政,只要不鬧得太過分,無論是交州刺史還是五府經略使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如果跟蒙舍詔起了沖突,那就看結果如何了,若是他們沒打過,那可能這件事情不會被其他人知道,只不過是他們接下來會活得很艱難。
若是他們打贏了,說不定就要被上報中樞,到時候大家一起手拉手,去地下作伴吧
還好還好小猞猁沒那么沖動。
韋子耀跟蕭善詩兩個人顯然有些不太理解。
駱時行沒多說,直接宣布散會,然后把他們兩個單獨留下補課。
他直接手指沾水在書案上畫了一幅地圖,說是一幅有點夸張,實際上就是一個簡單的示意圖,上面是蒙舍詔的位置還有吐蕃以及大唐的位置。
蒙舍詔處在大唐的西南方,吐蕃的東南方,正好夾雜在這兩個強國之間。
駱時行畫完之后抬頭看向他們問道“看明白了嗎”
韋子耀跟蕭善詩兩個人都有些迷茫,他們聰明歸聰明,但從來沒有學過政治相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