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時行跟狼群的確不太能溝通,但是頭狼聽他的這就足夠了。
王安同這次過去也不可能帶著狼群長途跋涉,這不符合狼群的活動范圍,萬一路過別的狼群棲息地打起來怎么辦
程敬微本來還想勸,然而駱時行堅持如此,他最后也只能嘆氣說道“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今晚你在我這里睡吧。”
他說的十分坦蕩,似乎沒有任何其他心思一樣,駱時行也沒往別的地方想,離別總是容易讓人傷感,想當年大學畢業的時候室友四散臨走之前,大家也都難過的一起抱頭痛哭。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說道“好。”
等到睡覺的時候,程敬微躺在旁邊有些猶豫說道“我這次去可能做法會讓你不太開心。”
駱時行心里一驚“什么意思”
程敬微翻身過來面對他說道“你知道,現在經略使跟他的手下被困在了州城里面,到時候我可能顧不上城里的人,如果要顧及他們,到時候投鼠忌器,這仗就沒辦法打。”
駱時行微微放心“哦,我知道,不能讓對方發現城內的人是你們的弱點嘛。”
他說完之后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更何況州城被困了這么久,里面可能早就盡力而為吧。”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程敬微的頭說道“不要有心理壓力,這種情況,能把逆賊打回去就很不容易啦。”
駱時行又不是真的圣父,在自己人的安全跟別人的安全之間,他肯定選自己人啊。
非要照顧城內的情況,那可能就是他們的士兵傷亡成倍增長。
程敬微聽他這么說就放心了,在看到駱時行打了個哈欠之后便說道“快睡吧,我不煩你了。”
駱時行此時的確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此時聽了他的話,咕噥了一句“誰說你煩了。”
程敬微勾了勾唇角,等了一會就聽到身邊的小猞猁呼吸變得綿長,顯然是已經睡熟了。
因為有窗簾的緣故,外面的月光并不能照射進來。
但哪怕在黑暗之中,程敬微依舊能夠想象出對方此時的模樣。
他終究是忍不住緩緩湊近駱時行,確認對方睡熟之后,忍不住在駱時行額頭上落下一吻。
當他的嘴唇接觸到駱時行光潔的額頭的時候,一向情緒平穩的程敬微竟然感覺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寂靜的黑夜,急促的心跳顯得十分明顯。
雖然只是親吻額頭,但依舊讓他十分緊張,甚至他開始覺得不滿足,想要更多,想親吻小猞猁的臉頰,親吻他的鼻尖,親吻他的雙唇。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遏制不下去,程敬微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壓抑過自己的情緒。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對駱時行的感情就是日久生情,平淡又繾綣。
然而此時他才發覺這份感情其實濃烈的驚人,濃烈到足以燒毀他的所有理智,想要立刻親吻小猞猁,撬開他的唇齒,與他口舌相依。
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駱時行忽然動了一下,含糊不清說道“你還沒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