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清點完之后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王璿也是疲憊中帶著興奮說道“這些錢若是省著點用足夠支撐兩年了。”
如果兩年之后不想依靠朝廷撥款的話那么就需要交州的農業和商業都變得能夠自給自足。
駱時行聽后問道“到底多少啊”
王璿將賬本遞給他說道“共一千三百二十四萬貫。”
駱時行瞬間倒抽一口氣,這個數目可真的不算少了,要知道如今大唐一年的稅收也不過三千四百萬貫。
這些錢相當于大唐一年稅收的三分之一。
他一臉呆滯地問道“朝廷這么大方的嗎”
一般朝廷給地方撥款不是看當地的消費水平和往年財政收入和消耗數目來判斷的交州這里不怎么繁華,稅收不高,相應的物價也不高,基本上用不了那么多啊。
王璿搖頭說道“這里面只有三百萬貫是朝廷撥款,剩下一千多萬貫是各界募捐數目。”
駱時行這才想起來,對哦,還有人給他們募捐。
他有些納悶“這募捐是哪兒來的啊。”
而且民間能夠募捐到大唐一年稅收的三分之一,這是不是也太夸張了一些,這就是盛世嗎
駱時行穿越之前也處于盛世,每次國家遇到天災人禍也有很多人捐款,不過那個時候他沒關注全國稅收多少,所以也不知道好心人捐款的比例。
是以如今對于這樣的數目可以說是十分吃驚。
王璿也不知道,他只是拿到了數據而已,具體情況也沒人跟他說。
程敬微坐在一旁問道“經略使不是給你寫了一封信上面應該有交代。”
駱時行一拍額頭,他感覺自從看到那么多車的錢之后,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飄忽狀態,腦子都不怎么動。
別人提一個問題,他剛思考一會,就滿腦子好多錢,好多錢,好多好多錢。
他將經略使的信打開之后仔細看完,這才將信遞給程敬微同時跟大家解釋說道“這次募捐是太平公主首倡。”
“太平公主”大佬們聽了之后首先就是皺眉。
裴行本更是問道“太平公主已經可以干政了”
駱時行請求朝廷撥款的奏疏可是走正經渠道上去的,不是相關人員肯定看不到,太平公主能夠知曉,要么是中樞有她的人,要么就是她已經介入了重要部門。
至于是在太后身邊看到的,這個可能性他們壓根就沒想過。
一州的撥款事宜只要不是特別嚴重,三省在收到之后也只是會在朝上提一嘴,而不是直接把奏疏呈上去。
是以大家都有些擔心,如今皇帝被幽禁于后宮,看上去也是個支棱不起來的,廬陵王被流放,整個李唐皇室能夠當皇帝的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大家一直覺得太后就算臨朝稱制早晚也要將大權歸于李氏子孫,然而真正的李氏子孫接觸不到政事,身為薛家婦的天平公主卻能干政,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一旁的程敬微聽了之后解釋說道“這件事情是有人傳出去的,小猞猁那一首詩如今已經傳遍洛陽。”
他一邊說一邊含笑看了駱時行一眼,然后就看到小猞猁十分害羞的笑了笑。
大佬們聽了松了半口氣,另外半口氣還為李唐皇室的未來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