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能當戶主呢必須不行啊。
女人想要立女戶,想獨立那必須能夠生存下去,若是她手上沒錢,想做工做不了,也沒有其他來錢的手段,那不就只能依靠男人了嗎
嫁了人的女人是不能立女戶的,至于現在女多男少,也沒什么問題,大不了每個男人都多娶兩個嘛。
什么殘疾人沒人嫁殘疾怎么了殘疾也是男人啊。
司土參軍他們雖然不是平民,但卻有了一種資源被分走的危機感,所以這是他們想出對抗州府這個女戶政策的辦法。
他們沒辦法反對還沒辦法做點別的嗎到時候壓根就沒有孤女主動申請立女戶,這一條不就不了了之
駱時行看到這個的時候,簡直是氣血上涌,太陽穴突突直跳,比之前這些人受賄還讓他生氣。
他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停的深呼吸用來平復自己的心情,努力克制住自己別破口大罵。
崔神基看他這樣差點沒嚇死,連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不氣不氣,只是一群愚民而已,大不了換了他們。”
駱時行轉頭問道“咱們的人什么時候到”
崔神基算了算說道“也就這兩日了。”
駱時行點點頭“行,這兩天讓魏翁帶著人把所有部門留下來的人都給我查一遍,明察暗訪我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須查清楚,我可以不在乎他們讀沒讀過書,但必須給我聽話”
他對州府的小官吏已經要求放松很多了,要知道莊園里就算看大門的都識字呢
咳,看大門的一般都是士兵,入伍會掃盲,想不識字都難。
只要他們聽話讓干什么干什么就行,結果哪怕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別做了他是缺人,但也沒缺到這個地步。
喊冤喊啊,有本事去廣府喊,有本事去洛陽喊,看有沒有人搭理
駱時行生氣地回了自己的書房,等這股氣過去之后,咂咂嘴深深覺得自己好像也有土皇帝那范兒了。
山高皇帝遠可不就是現在交州城的寫照嗎
實際上駱時行也不是沒事兒找事,司土參軍他們那一群人基本上是代表了一類人群,尤其是在他們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沒人勸阻一聲,說明其他負責配合的基層可能也是這樣的想法。
更甚至說不定沆瀣一氣一同受賄,之前他還覺得沒人舉報告發這些人說明這些人當官還行。
現在想想,都說縣官不如現管,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不敢告。
因為開始徹查這些官吏的緣故,交州城的氣氛又變得緊張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程敬微帶著一群俘虜跟北帶縣的大批人馬一起到了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