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些山匪大部分都隱藏在深山老林里,對于士兵的身體素質和戰斗素養都是一次鍛煉。
程敬微最后總結道“其實也沒太多人,一共就三千多。”
交州這邊大部分都很窮,山匪窩也不可能養那么多人,養不起啊。
駱時行說道“有人就行,這些人暫時歸奴籍吧。”
他以前一直覺得奴隸這個階層是該被廢除的,但是如今卻覺得有這么一個階層也不錯,有一些惡人真的是千刀萬剮都不解氣。
程敬微問道“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沒問有沒有事,而是直接問發生了什么事。
好在駱時行也沒打算瞞著他,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之后吐槽說道“這些人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管呢”
他有的時候不管那么細致純粹是因為精力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更多的時候他需要放眼全局,所以細節之處就需要其他人盯著。
程敬微聽了之后才知道為什么覺得小猞猁情緒不太對,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好了,不氣不氣,既然不好用這些人就不用了,正所謂亂世用重典,如今的交州也就比亂世好一些,干脆殺了吧。”
其實過了好幾天,駱時行也沒那么生氣了,他冷笑了一聲說道“殺了他們也太便宜他們了,他們不是把招工名額看的很金貴嗎那就把他們也算進去,都給我干活好了。”
他們正在缺人的時候,而且這些人的受賄數字也不足以達到判處死刑的地步,哪怕十分生氣,駱時行也還是打算按照律法來處理他們。
身為整個交州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律法是他們制定的,那真的是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就不遵守。
可是那樣的話律法還有什么效力呢要讓大家相信法律是有用的,要學法懂法,關鍵時刻才能保護自己的利益。
所以駱時行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輕易被情緒帶動,法律的信力建立起來十分不容易,但是想要破壞卻簡單的很。
程敬微其實也就隨口一說,他壓根沒把那些人放在眼里,此時自然也是駱時行說什么他就是什么。
兩人一個多月沒怎么見,此時挨挨蹭蹭膩在一起,又正值青春年少火力旺盛,走火可太正常了。
自從第一次程敬微借口好兄弟也會互相幫忙之后,他們兩個又偶爾會湊在一起,但白天還是第一次。
駱時行被嚇得不行,聽到有動靜就會僵在那里不敢動。
畢竟他們的窗子和家具之類的都還在做,充當窗戶的還是一層紙,讓人十分沒有安全感。
等到結束之后,駱時行腦子里才閃過一句話這算不算白日宣淫
他有心說程敬微輕狂,但又覺得剛剛他既然沒把人給踹下去,好像也沒什么立場說人家。
于是就變得十分尷尬,最后小聲說道“大白天的”
程敬微有些納悶“早上不也是白天嗎”
駱時行
早上的時候大家都沒起來啊,能一樣嗎
不過還沒等他跟程敬微掰扯這個,錄事已經在門口喊他要去處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