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他們發現承包得越多自己得到的越多,他們會積極起來的。
反正新官上任三把火,駱時行第一把火已經燒出去了,那就是減稅。
其實也算不上減稅,因為北帶縣的稅收就是那個數目,在他看來這個數目是比較合適的,至少目前北帶縣的所有人沒有覺得稅收是負擔。
而其他地方的那些稅,駱時行在接到那些代縣令反映上來的情況之后,整個人都有些不好。
甚至有些稅收都已經收到了五十年后,這特么是不把人當人嗎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造反還是當山匪都讓人比較理解。
不過駱時行也不能真的因為他們交了五十年的稅就免掉他們的稅收,只能說以前的稅收都一筆勾銷,從今天開始重新算。
對于這些一直在交各種高額賦稅的百姓來說,減稅才是最實在的,于是大家在得到消息的時候都顯得十分興奮。
種地的積極性也高了很多這是各個代縣令說的,具體情況他不是特別清楚,所以準備回頭建立一個巡查組,讓魏思溫帶頭,時不時去各地巡查,這個巡查也不能讓那些縣令提前知曉。
萬一知道了就開始各種應付,搞成面子工程怎么辦
當然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對于王璿現在發愁的樣子,他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王璿嘆氣說道“想要讓人種地首先要有人肯承包啊。”
駱時行抬頭看向他“什么沒人承包他們是不習慣嗎因為大唐以前都是分地的”
是的,大唐真正的國策其實是分地,但問題在于,國策上寫的跟實際實行的未必是一樣的。
國策上寫男丁分幾畝,女丁分幾畝,其實都是比較多的,按照單人勞動力來看,根本耕種不了那么多地,所以一般也不會給他們這么多,但是在收稅的時候可是按照紙面上的數據來收的。
這也是為什么這年頭農民賦稅比較高的原因。
駱時行他們雖然不分田,還需要百姓承包田,但問題是你能種多少就種多少,收稅也是按照實際名下的田產收稅,并且他們的稅率低,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這樣比較合適啊。
不過現在他開始思考老百姓會不會接受不了,要不要分一部分每個人按照單人勞動力的頂格來分,如果想要更多的田產,那就再承包。
他的思維比較迅速,腦子發散的也比較快,已經想出了很多解決辦法。
然而還沒等他說出口,王璿就說“跟承包沒關系,是壓根沒人愿意種地,大家都寧可去做工也不愿意種地”
駱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