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程敬微才發現,是否能夠忍受還是要看對方是誰的。
所以他才說自己也沒什么辦法。
駱時行得意地笑了笑,大大親了他一口說道“好啦,不要想那么多,我們兩個也算是無牽無掛,當初我剛到這里就遇到了你,這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就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程敬微松開微皺的眉頭應了一聲“是。”
他活了兩輩子才遇到了小猞猁,這樣看來,或許他的重生可能是老天終于有了那么一點點憐憫之心,讓他不必一個人在黑暗中踽踽獨行。
他們兩個在這里你儂我儂,外面駱時行身邊的錄事終于是忍不住找了來站在院門口問道“使君使君可在里面”
門外的仆人對視一眼,他們下午的時候就被轟了出來,完全不知道兩位主人在里面做什么,但可以確定的確是在里面。
此時卻有些猶豫,萬一這兩位主人有什么秘密,結果被他們暴露了怎么辦
好在不需要他們糾結太久,里面便傳來聲響“進來吧。”
錄事這才進去,他進去的時候,程敬微正蹲在那里為駱時行整理腰間的配飾。
因為品級在那里,哪怕駱時行對配飾不太上心,但他腰間掛的東西卻不少,常規的玉佩、印章、魚袋等等,掛的東西多,只要不纏在一起也沒什么。
可剛剛他跟程敬微兩個人抱在一起折騰了半天,早就纏在了一起,駱時行自己捋了半天都沒弄清楚,急得滿頭大汗,偏偏還不能暴力拆解。
程敬微讓他坐下來然后蹲在他面前一樣一樣的捋。
錄事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的畫面,他不自覺的腳步一頓,總覺得眼前這幅畫面好像氣氛有那么一點不太對。
他沒有往兩個人定情方面想,但卻察覺出了其中的曖昧,老老實實站在那里沒說話。
駱時行抬頭看向錄事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錄事立刻說道“沒什么,只是一整天沒有見到使君,先生們擔心使君生病,是以讓我過來看看。”
雖然駱時行只翹了半天班,但因為今天不需要議事,所以他沒跟先生們見面,而他們一般到了中午或者晚上都會有一頓工作餐。
這還是以前留下來的習慣,那個時候是因為大家住一起,理所當然的一起吃飯。
后來雖然分開了,但先生們喜歡熱鬧,駱時行也覺得那么大的房子就他跟程敬微兩個人一起吃飯略有些空曠,便還繼續一起吃。
這個習慣就一直留到了現在,他跟程敬微很少會不吃晚飯,先生們生怕這倆孩子生病,尤其是一下子兩個人都不見蹤影,萬一是感染時疾怎么辦
駱時行聽了之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他跟程敬微兩個人在房里廝混,卻讓外面大人們擔心得不行,是有些難為情。
程敬微將他身上的配飾都整理清楚之后起身十分從容說道“沒什么,是因為我這兩日有些睡不著,猞猁猻陪我睡了一下午,去告訴先生們,讓他們不必擔憂。”
錄事比王安同有眼色多了,哪怕看不出程敬微跟駱時行之間氛圍特殊,他也知道這兩位并不想讓他此刻留在這里,便行禮說道“是,今日的條陳文書都已經分門別類整理完畢,明日使君一看便知,下官這便去告訴先生們。”
錄事說前面那句話其實就是為了告訴駱時行,雖然他不在,但是自己把該做的工作都做好了,明天駱時行只做決定就行。
錄事走了之后,駱時行揉了揉肚子說道“有點餓了,是該吃東西了。”
程敬微立刻說道“我吩咐讓人去吩咐廚房,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