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他不是早就有了嗎難道”
他們早就默認程敬微跟駱時行兩個有私情,要不然兩個小郎君怎么可能黏糊成那個樣子
如果說現在的駱時行是動心,那么之前又算什么這兩個人分開了
崔神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可真是算了,不要多問就是了。”
之前那兩個孩子黏糊也只是朦朧曖昧,根本沒有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
這種感覺崔神基可太熟悉了,當年他跟他的夫人也是如此,彼此愛慕了許久才修成正果。
哎,看著這倆孩子,忽然有點想自己的老妻了,他想把妻子接過來,卻又擔心對方無法適應這里的氣候。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有明白的也有不明白的,像是他們這個階層,自由戀愛本來就是奢望,彼此之間有個好感就不錯了,像是崔神基這樣喜歡的小娘子正好門當戶對也不容易。
后來就算納妾也跟年少時期的懵懂心動不一樣,畢竟地位不同。
不過有了崔神基點醒,他們這才觀察到了一點。
實際上真的仔細觀察的話,他們就發現駱時行跟程敬微兩個人似乎并沒有瞞著大家的意思,畢竟開會的時候對視的那個纏綿勁兒一看就不一樣。
他們自以為觀察地小心仔細,但程敬微卻立刻發現了不同,他也沒跟駱時行說,希望大家都這么相安無事下去。
而大佬們也都心照不宣的不打算再說什么,行了,這下就更別想跟這倆人聯姻了。
同時心里還有些可惜,多好的兩個孩子,怎么就
而就在駱時行一無所知,以為大家都沒發現的時候,被派出去的王狗子終于是累死累活的回來了。
本來這件事情也不歸他管,但是程敬微愣是把他給丟了出去,短短一段時間,來回在交州管轄范圍內的海岸線跑了個來回,累得狗腿都要細了,總算是出了結果。
調查的結果其實比駱時行想的要好一些,交州這里沒有特別大的海灣,小的卻有,而那邊本來山就沒那么多,符合條件的地方還不少,至少有五處,而這五個地方相距都不遠。
駱時行十分開心地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他那樣子與其說是出差還不如說是出去玩,大佬們一聽別人不帶,就跟程敬微一起去心里都有了數,想想小猞猁也很可憐,自從被流放過來之后這么多年,哪怕有錢有人也沒怎么出去玩過,小小年紀每天都要跟文書打交道,再想想自家的不孝子算了,讓他們去吧。
大家都裝成不知道的樣子讓駱時行放心去,反正現在交州基本上步入正軌,發展也要一點點來,駱時行離開一段時間完全沒問題。
駱時行出行自有刺使級別的車架和隊伍,宋朝時期蘇東坡曾寫過“傾城隨太守。”
太守跟刺使的級別差不多,就是說一州刺使出行必然是隆重的。
然而駱時行怎么可能讓這么多人跟著呢他是要去跟程敬微享受二人世界的啊,帶上幾個照顧起居的仆人以及護衛就行了。
最后他們可以算的上是輕裝上陣。
在出城那天駱時行顯得十分興奮,正巧最近這幾天的天氣還不錯,艷陽高照。
他甚至都能想到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樣子。
然而想象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殘酷。